第31章
誠實的楊易木同學怎麽可以抄了答案就心安理得地去睡覺?開了小夜燈,他翹著腿向後靠在椅子內,拆了包純牛奶,叼著吸管看題。
淩晨兩點時終於悲催地發現,即使對著答案YY也是似懂非懂,合上答案再看題目就完全沒了思路……後來還是心安理得地去睡覺了,畢竟喝了牛奶容易犯困。
於是今兒,謝延初伸手給他按太陽穴輪刮眼眶,“昨天見你還好好的,怎麽今天這黑眼圈比浪浪還厲害?”
“今天的楊易木,哪裏還是昨天的楊易木。”楊易木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你等著瞧吧,不是數學亡我,就是我亡數學。”
胖周早已看這邊不爽,哆嗦著指著謝延初那邊,像個快爆炸的電動小馬達,“你那個同學站起來!你哪個專業的?上我的課還敢東捏西扭的,還拉家常!你能耐你過來解這一題!”
楊易木把頭埋進胳膊裏。不是為謝延初擔心,是覺得估計今天胖周要丟人了。欺負老師這一出,謝延初高中時就玩過。把人家剛畢業的小年輕氣得一腔熱血變成七竅生煙,哭著跑回了辦公室……
謝延初上了講台,接過粉筆,一步一步寫得有條不紊。好在他今天沒什麽心情出風頭,並沒打算來個舉一反三。結束之後回座位,楊易木悄悄衝他比了個大拇指。
困了心,惑了情。窗外的法國梧桐正抓住夏末的尾巴不願輕易蕭瑟。
宋柏成剛剛結束了一個平麵模特的試鏡,被人諷刺是‘身材跟排骨似的,除了去淘寶做小受風格的野模沒路可走’,按照原計劃發完了傳單,悄然來到北城大學階梯教室後門。
心裏太難受,才想第一時間看到那個人的背影。雖然不算寬厚,起碼很堅硬。以往想哭的時候,那裏就是他的依靠。靠久了,就有些自私地希望那個肩膀永遠不會提供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