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喬宇頌的想法是過分天真可笑的。在號碼給出後,他毫無根據地盼望著,說不定自己能通過宋雁重新和宋雨樵取得聯係。哪怕,這樣的希望就像在浩瀚的星海裏找一顆星星,即使看見了,也距離千萬個光年。
雖然時隔一個月,別說宋雨樵,連當初問喬宇頌要電話號碼的宋雁也沒有重新聯係他,可喬宇頌還是三不五時看一看自己的手機,點開滿是快遞短信的信息箱,看看有沒有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他甚至打開了即時通訊軟件裏“允許通過電話號碼找到我”的功能,但一直沒有新的聯絡人申請。
也許,宋雁隻是一時興起,過後便忘記了。也許,宋雁早已不和宋雨樵聯係,那麽她聯不聯係喬宇頌,都沒有關係。就算宋雁還和宋雨樵是好友……也許,她完全沒有想過把他的號碼給宋雨樵,還有一個也許——也許,宋雨樵拿到他的電話號碼後,沒有想過聯係他。
這種種的猜測都能夠讓喬宇頌放棄,即便如此,他依然在每一次飛析津時莫名其妙地期待著。
那趟中轉於西部城的JU5234次航班,喬宇頌後來又飛過一次,可在起飛之前,他已經通過乘客名單,知道沒有宋雨樵。
前一天飛了四段,深夜回到基地的喬宇頌奄奄一息。
他洗了澡,倒在**,臨睡前確認了一眼手機的信息箱和通訊app,沒有新的內容。
但想到第二天能在析津過夜,喬宇頌帶著些許期許,閉上了眼睛。
喬宇頌做了一個夢,夢裏的宋雨樵不再是高中時的樣子。他有了新的模樣,是電視采訪裏那位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科學家。他摘下自己的近視眼鏡,換做喬宇頌戴上。
喬宇頌不近視,戴上眼鏡後,非但看不清宋雨樵,腦子還一陣暈眩。
宋雨樵後來做的事情加劇了喬宇頌的暈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