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中彩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我們已經收拾好行李,一人一個大包上了皮卡車,致遠沿著201國道一路向東,三百公裏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中午的時候我們就到了長白山保護區的邊上。
其實這一路上我一直觀察周圍的地形,似乎跟藏畫圖上的地形一點都不搭邊,有幾次我甚至懷疑這藏畫圖就是一個惡作劇,另外我們所處的地勢一直很低,想要縱觀全局根本不可能。
老夏提議沿著附近的一個支脈往上爬,找個製高點觀察下麵的地形,致遠認為可行,我心裏沒有絲毫頭緒,隻能爬上去碰一碰。
致遠把車鎖好,我們各自帶上自己的東西開始沿著山腳往上爬。現在已是深冬,我們剛走了幾百米就凍得哆嗦不止,尤其是削到臉上的西北風,讓人苦不堪言。慶幸的是入冬以後這片地兒沒怎麽下過大雪,山坡的積雪並不厚,踩上去不會埋腳,省了不少力氣。
埋頭走了兩個多小時,老夏有些體力透支,提議休息,我跟致遠身體素質還好,隻感覺到累,但不至於透支,考慮到老夏胳膊上的槍傷未愈也停了下來一起休息。
因為一直埋頭走,無暇顧及四周的景色,如今停下來發現我們已置身半山腰處,舉目四望,銀裝素裹,一片白茫茫。東南麵不遠處顏色稍有變化,亮晶晶像一麵鏡子,是一處天然的溫泉,水麵平靜的像一枚藍寶石鑲嵌進雪裏。因為這一片不是旅遊景區,四周沒有人跡可循,隻有我們三個留下的一行歪曲腳印。
此時正值正午,陽光通過雪地反射刺進眼裏讓我很不舒服,我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墨鏡分給老夏跟致遠戴上,又從包裏拿出保溫杯,喝了口熱水,身上立馬有一股熱烈湧過,全身無比舒暢。
致遠抬頭看了看山頂問:“走一半了?”
老夏緩了半天氣仍沒喘勻,瞟了眼說:“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