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誰是凶手(1/3)
想來想去,我覺得這件事兒還是要從死者生前的人際關係查起。
我問紀剛有沒有這個死者的詳細資料,紀剛說早就給我準備好了當場傳給我一張病案照片,上麵詳細記錄了趙愛菊的家庭住址、緊急聯係人、聯係電話等等。
看著照片上的資料我又犯了愁,自己一不是警察二不是偵探,有什麽辦法從死者家屬口中獲取我想要的信息呢。
我緊鎖眉頭不說話,紀剛說,你找的資料都給你找來了,你還愁啥。
我說,就是看到這些資料我才發愁啊,我想知道給趙愛菊靜注氯化鉀的那個女人是誰。
紀剛笑我是吃飽掙著了,說警察都不一定管得了的事兒,我一個精神病醫生費哪門子心思。
我費地哪門子心思沒法給他解釋,但紀剛這家夥腦瓜好使歪點子多,於是我好言相迎希望他能幫我出出主意。
紀剛說這事兒他也沒轍,但有人肯定能幫上忙。
我問是誰。
紀剛說李先生啊,在華城找個人查點事兒還有誰比他能量更大啊。
我一拍腦門,可不是嘛,我真是急糊塗了。
看看時間22點剛過,我琢磨著應該不算太晚便要去VIP病房找李先生,紀剛逮著機會非要跟著讓我兌現承諾。
我也不是那耍無賴的人,反正早說晚說都要說,就帶著紀剛一起去了。
門口的保鏢認識我們也沒阻攔,李先生估計也是累壞了我們進去的時候他正倚著病床打盹兒,我們走到床前還沒察覺。
“李先生!”我輕輕叫了一聲。
李先生揉揉眼睛見是我,疲憊地抬抬手示意我們自己拿椅子坐。
我和紀剛各搬了一張椅子在病床前坐下,李先生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女兒身上,我一時間倒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江醫生,這麽晚了還沒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