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鬼胎(1/3)
郭教授在回憶這段往事的時候,我和紀剛都在認真地聽著,期間他還抽空給我們添了幾次茶。
這段往事盡管聽上去有些匪夷所思,但我們相信郭教授講的都是事實,因為一個人的眼睛不會撒謊。
郭教授講完之後,紀剛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有驚訝有懷疑有釋然還有些驚恐。
我見氣氛有些沉悶於是代替紀剛滿懷歉意地說:“抱歉啊郭教授,當時這件事一定給您生活帶了很多不便吧!”
“是啊,那件事之後朋友和孩子們看我的眼神都變了。不過我也懶得跟他們解釋,君子坦蕩蕩嘛,正好一個人在家養花養草看看書,也挺好。”郭教授說地很是灑脫,笑容卻有些落寞。
我注意到郭教授沒有提到他的老婆,恐怕這件事受到傷害最大的就是她了,我和紀剛從進門開始也沒有見過他的老婆。
“這兩年來您都是一個人生活嗎?”我試探著問。
“不,準確的說是從去年四月開始。”郭教授說著按下泡茶器上的抽水按鈕開始抽水,嘩啦啦的水聲卻沒能掩蓋他言語間的傷感。
“那……您愛人呢?”我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她!唉……去世了。”郭教授眼神一黯。
“去世了?”我心中一驚連忙問:“是因這件事兒嗎?”
“不,是腦瘤。”郭教授幽幽地歎了口氣。
“抱歉,郭教授,我不知道您愛人的情況。”
“沒關係,喝茶!”郭教授擺擺手又為我和紀剛續了一杯茶,他自己也續了一杯。
紀剛端起麵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之後終於說話了:“郭教授,您現在還恨她嗎?”
“恨誰?”郭教授一愣,馬上又反應過來:“你是說薛莉莉嗎?”
“是的。”紀剛點頭。
“不,我不恨她,相反的我還要感謝她。”郭教授滿是滄桑地笑了笑,說:“是她讓我明白了什麽才是我生命中最珍貴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