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憑什麽
對盧直來說,雖然在織州“宦海沉浮”,“幾起幾落”,總體來說,樞赤蓮對他還是不錯的,以領導者而言,算是個很維護下屬的上司了,在多方掣肘下,都能竭力維持,比那種賣起下屬毫不留情,天性涼薄的上司來說,樞赤蓮總體合格。
所以,盧直也能站在樞赤蓮的立場上考慮些問題,看得到她的難處,最大的難處,就在於站在她對立麵的是她的親弟弟,也是樞家唯一的男丁,傳宗接代的香火,樞赤炎。
問題在於,樞赤炎站在樞赤蓮對立麵,並不是深思熟慮的結果,更多的是因為……樞赤炎這貨不僅任性,而且蠢,政治方麵的才能約等於零。
如果這貨真的在政治理念,治國理想上和樞赤蓮對立也就算了,這種理念上的衝突導致親人之間有隔閡並不是什麽不能理解的事情,因為有的時候,真的有更高於親情的東西需要維護,就好像國共兩黨對立時期,刮民黨方麵多得是通共之人,其中不乏高級官員親人,除了一些投機分子,很多都是因為刮民黨是真的救不了華夏,所以才會站到紅黨一方,這並不是出賣親人,而隻是反正。
但樞赤炎居然是真的以為,掛著繼承人的名號,就應該是未來的新州牧,而根本沒考慮到政治是一種不斷運動的博弈過程,無論他姐姐的上位,還是他站立到姐姐的對立麵,其實都是織州各方貴族豪強們推動的結果。
他居然真的以為是姐姐樞赤蓮“搶”了他的州牧位置!並且對樞赤蓮三番兩次為他轉圜的情誼視而不見!
所以盧直對這位除了一副好皮囊,啥都沒有的公子,真的是一點兒尊敬的心思都提不起來。
那邊的樞赤炎也不知道是家教真的嚴,還是罵人的詞匯匱乏,氣得抖了半天,居然沒說得出什麽有攻擊性的回罵之詞來,隻是反賊來,反賊去地激動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