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李源心有一驚,多少有些明白了下毒之人的企圖。
練武是中原諸國的風氣,尤其是他虞朝,那更是尊武,以武立國,一個皇子缺少武學修為,幾乎也就斷絕了承位的資格。
“寒心草之毒?這是什麽毒,為何我從未聽過?寒毒侵體又是為何?”
“我苦命的皇兒。”頤嬪哭嚎著,引發了李源的惻隱之心。
李源連忙安慰。
盧太醫說道。
“寒心草是一種世之罕見的毒物,就算是在生長的極西之地也甚少出現,臣也是第一次遇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臣雖保住十七皇子一命,但他隻怕每隔七日就會引發體內難以根除的寒毒,介時全身奇寒,實乃實乃”
他有些遲疑。
“說。”李源沉聲說道。
“不比千刀萬剮的痛苦,絕非常人能忍。”
頤嬪一聽,心如刀絞,頓感眼前一黑,身體無力支撐,向李源身體倒了過去。
“頤嬪,頤嬪。”
李源扶住頤嬪的身體,連忙讓盧太醫上前查看。
一番忙碌。
李源繼續看向盧太醫,問道,“就沒有一點辦法嗎?”
盧太醫麵露難色,支支吾吾。
“這,這請恕臣醫術不精,據傳聞,唯有同樣罕見的炙心花才有解寒毒的可能,或許還有其他法子,但臣不知。
如今,能稍微讓皇子好過一點辦法,唯有城外十裏的臘冬山上暑院的火湧泉,借助泉水的火力減少病發時的寒氣。”
李源看著變得誠惶誠恐的盧太醫,也沒有太過為難。
“我知道了。”
他步行上前,看著躺在**的少年,眼眸裏沒有太多傷心。
眼前這人隻是他偶爾誇讚一次的皇子,兩人之間,親情可謂是淡薄,隻是十七皇子的遭遇讓他有些了惻隱之心,畢竟是親兒子。
隨後他離去。
時間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