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聽到這話,麵相粗獷的黑衣人凶光畢露,恨不得把李燁啃其骨,噬其肉。
練武之人最怕就是被人廢了內力,畢生努力一朝被廢,對個人而言是滔天的仇恨。
“是。”香玉一掌擊在黑衣人的丹田,把人給廢了。
院外的交戰聲漸少,急促的腳步聲響在李燁的耳邊。
他坐到左邊椅子,身形傴僂下來,臉色泛白,好似命不久矣的模樣。
“還請殿下恕罪,屬下救駕來遲,外麵的賊子活捉了三人,其他盡皆伏首。”
老辛和衛兵們看著地上流淌的鮮血和屍體,連忙俯身告罪。
“認識他麽?”
李燁顫著手指,好似無力般指向黑衣人。
“是他!”有人一聲驚呼,好似認出了黑衣人。
香玉看向李燁,見到他低垂的眼皮,立馬開聲喝道。
“說,他是誰?”
染著血的甲胄衛兵邁出一步,單膝跪在地上說道。
“我是在月前在西城門張榜處看到他追捕文牒,我忘了他叫什麽,但他是四季莊的叛徒。”
李燁看了眼黑衣人,心裏嘀咕一聲,“叛徒?”
他向香玉使了個眼色,不想與其他人多呆,別人知道越少,他越容易隱藏自己。
“你該有的賞賜不會少,殿下身體不適,你們都下去,記住要把活口看牢了。”
眾人帶著屍體和黑衣人離去。
換了個休息地點,李燁坐在桌前,燈火映照下他的身形扭曲,手指托著下巴似在思考。
“香玉,你明天一早擬份奏折,說我府上受到四季莊弟子的刺殺,控訴四季莊的惡行,說四季莊藐視皇權,並且點明我垂死之人還要遭受這種凶險之事。
嗯然後記得潤潤筆,突出我的悲哀。”
香玉有些是懂非懂,看向李燁。
“殿下,你覺得是二皇子派的人。”
李燁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