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策馬奔騰,人遠去在常遇春的視野,揚起茫茫黃沙。
常遇春看著倒地的眾人,看到死不瞑目的朱重八頭顱,深吸一口氣,強忍心中的悲傷,先是吞服了粒丹藥,簡單包紮一會,強撐傷勢,向著另一方向遠去。
在李燁離去後,時間不以人的意誌而轉移,飄飄然,又是三年過去了。
昆侖山遠方一渡口。
李燁坐在渡口外的一處露天客棧,大口喝著酒水,百無禁忌,吃著羊肉,聽著旁邊的江湖人士說起江湖上的事宜。
‘聽說了嗎?’
“怎麽了?”
“傳聞武當的‘凶刀’來到了昆侖地界,丘龍陵那長達一裏的官道上死了上百個元兵,他們都是被一刀斬殺,跟所有死在‘凶刀’下的跡象一樣。
皮膚還有活性,血液卻凝結,有冰晶狀。”
“好事,這是好事,這三年來,武當‘凶刀’衝銘道人夠有殺性,足足殺了三年,一路遊走在中原諸地,專屠元兵狗,殺得好啊!”
“聽說他剛開始還不經常使刀,但這一年,每一個元兵都是被刀殺死,他是為什麽?丘龍陵那些人一路被追殺,以他的武功完全沒有必要?”
“來來來,我跟你們說啊!
這個消息是我堂叔的大伯的爺爺的孫子跟我說的,聽說,他那是獨創的一門刀法,刀出必殺人,養心中一把凶刀,所以才有‘凶刀’之名。”
李燁聽著耳邊關於他的談話,沒有在意,三兩下撕咬著羊腿骨。
聽了會,他人就放下來自賭坊的活動碎銀,起身就抱刀離去。
這三年來,他正如江湖上的傳聞,以元兵的人來養心中的凶刀,不分實力強弱,堅定一個信念。
那就是刀出人死。
正是這般以人命來堅定信念,他每出一刀,他心中的凶刀就堅實了一分,精神集中下,他那感知到的意誌海裏的凶刀在刀柄一寸的大小部位凝成實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