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張掌門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屏幕，他下意識地解釋道：“……這空間你我都有，對它的認識也不少。雖然隔著屏幕，但我也能看出來小娃娃的空間並不大，甚至比以往我們見過的空間都小……哪怕是一個剛修煉出的空間也比小娃娃的空間大。”

張掌門越看越認真，也觀察到了很多人注意不到的小細節。

他指著空間的某一處說道：“一般空間帶給人的感覺往往根據修煉出它的人的情況而定，我們的空間或多或少帶有一種歲月的沉重感，可眼前空間給人的氣息十分鮮活，甚至有一股朝氣……所以他的年齡應該和他的外表一樣，沒有虛假。”

張二叔越聽越震驚，到最後甚至有些緊張：“難不成這孩子真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張掌門點了點頭：“而且看這空間的大小應該也不是他特意修煉出來的，若我沒有猜錯，這空間很可能是小娃娃誤打誤撞弄出來的……”

張二叔聽到後低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沉著眼轉頭看向張掌門：“這孩子天賦如此出眾，怕是連向來眼高的應會長都會對這孩子多看一眼，甚至言傳身教都是有可能的。”

“未必……”張掌門捋了下胡子搖搖頭。

張二叔疑惑地看向張掌門：“為何？”

張掌門緩緩說道：“應會長雖然麵上不顯老，可年歲比玄門的任何一個人都大。他活了這麽多年，見過的天才估計數不勝數，可如今的他連一個身邊人都沒有，一直孤單一人。你說說他是在乎天賦的人嗎？”

“這……”張二叔一僵，他平時還真沒有注意這些。

偌大一個玄門都靠應會長管理，再加上應會長在人們心中一直都是嚴於律己，秉公職守的形象，幾乎沒有什麽人專門深入研究應會長的喜好。

僅僅的幾個愛好還是表現的太明顯了，被人盡皆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