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其他都別碰,把這麵牆堵上就成
這種地方肯定有報警係統,但姨父眼睛刁鑽,選了個角落,我們兩人趴在圍牆上,微微可以看到裏麵的場景。富麗堂皇的大廳裏亮著燈,傭人們都在來來往往的忙碌,孫達耀的家中一片正常的景象。而這個生意人本人,則跪在屋子中間,對著正中掛著的那件白大褂燒香。
“哥,這麽多年,您終於回家了。”
一切都在情理之中,這人跟他哥哥的感情好。回來之後一直在祭拜?
我們到底過來要看什麽?姨父卻說,我們在這兒等在這兒就是了。
從十點過,到晚上快一點鍾。整整三個小時,我趴在圍牆上的雙手已經酸麻。但這比不上我心裏的吃驚。
遠處的別墅中,屋內的傭人已經全都睡覺了。唯獨那孫達耀還一個人孤零零的跪在屋子中間,不斷的對著那件白大褂說話。
一個人能跪三個小時?不,我反應過來了什麽,難道他是從下午回來一直跪到了半夜?屋內那不是傳來的哭聲,顯得有些麻木悲涼。
“我創下這份家業,有什麽用?有什麽用?”
在晚上一點半的時候,吊在圍牆上的我已經撐不住了,終於,屋中的孫達耀戰戰巍巍的站了起來。遠遠的第一次回過頭。
怎麽可能,隻是半天,這人居然已經憔悴成了這個模樣,雙眼深深的凹陷進去,一張臉白的嚇人。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姨父嘴裏的煙瞬間掉了。
此時的孫達耀顯得非常的奇怪,戰戰兢兢的在屋內到處的看,似乎生怕被人看到。之後拿起了屋子裏的那一件衣服,急匆匆的出門上了車。
姨父的聲音很冷:你沒發現他動作很不對勁。一路上都像是在跟人說話,就像是他旁邊站著一個人?走路不穩,這是中氣耗盡的征兆,而且印堂發青。
我說難道是掛了那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