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丟不掉的工作證
當晚上我們便從高速一路到了重慶地界,但姓何的卻覺得還不夠,兩個人又買了火車票,向東一直到了湖北境內。
這人是個高知識分子,不說話的時候顯得彬彬有禮,一張人畜無害的斯文眼鏡臉,看似文弱,其實手腳非常精幹。
換火車的時候,我再次提起了之前的問題。其實沿途我一直在防範著這個姓何的。
他有些沉悶,終於回答了我的問題:我就是個教書的,十年前吃了你們公司一頓飯,後來我發現了裝牌位的那個箱子,知道吃了飯會有怎麽樣的下場,所謂的報恩,那就是死。但有一個人,他答應了我,準許我把扣子還回去,隻有他才能搞定這家公司。
雖然我已經猜到了,但聽他親口說出來我還是有些吃驚,
:不錯,就是易先開。我知道他是你姨父,你們在彭二院住了大半年,攀枝花易先開這幾個字的名聲太臭。彭都沒幾個人不知道他在哪兒,那半年你們搞的整間醫院都沒了鬼。
他笑了笑,
:我還見過你,在醫院廣場,當時我假裝送外賣,其實是那一年我出完差回來,聽說他來了,來給他報道。
報道?
:小子,你在一個地方上班,你主任來了,你是不是得去報道?
:更,更別說,他是我在公司的領導。
什麽?
終於,他從身上拿出了一樣東西,那是一張工作證,貼著這人的照片,上麵有一個工作年限,從XX年,到XX年,還有三十年。
:條件就是,我被瑙懷運輸公司聘用三十年。你問我為什麽要帶你出來?你是張善守的學生,是易先開的侄子,要不把你帶出來,你說以後我還有命?
話說到這裏,這人的那隻好看的讀書人一般的手,死死的捏著這張工作證。
這隻是這人的一麵之詞,我嚐試性的問他,你就沒想過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