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劫獄
當晚臨近二更時分,我和小汐將客房中的一塊遮窗用的青紗布撕扯成幾塊一尺多寬的布條,用其來蒙住麵孔。見其它房間的客人都己休息,這才輕輕地走出屋外,來到街上,找了一處隱敝一點的地方藏好,等著徐成過來接應。
不一會工夫,徐成敲著打更用的竹板走了過來。我和小汐見左右無人,一把將他拉進了角落裏。徐成見是我們,禁不住舒了一口氣道:“嚇死我了,你們過來半天了嗎?”我道:“見你遲遲不來,我們便主動出來等你。剛到一會,都準備好了嗎?”徐成拍了一下身上的一個大包裹,道:“萬事具備。”我不禁有些奇怪,問道:“怎麽帶了這麽多東西,難道要出門旅行不成。”徐成鄭重道:“都是有用的東西,缺一不可。”說罷,將大包裹放在地上,打開了讓我們觀看。
包裹的最上麵放了三柄二尺多長,帶著刀鞘的腰刀。徐成將三把刀拿出來,自已掛在腰上一把,另外兩把分別交給我和小汐,道:“出來劫獄,不帶武器怎麽能成。”我將腰刀在鞘中撥出半截,刀光在月光的輝映下顯然有些寒意逼人,隻見刀柄上刻著“鎮邊”二個小字,知道是鎮邊軍通用的軍刀,我在旗營時也佩帶過,讚道:“好刀!徐大哥一別軍營數年,軍刀依舊光華照人,看來也是經常擦拭所至。”徐成道:“身為鎮邊軍將士,刀械在身邊不敢荒廢。”
我將軍刀掛在腰間的衣帶上,低頭看看包裹中還有什麽。隻見包裹中放有鐵錘、撬棍、火燭、桃木劍等物品,另有一隻類似水袋的皮革製品,摸上去軟乎乎的,裏麵似乎裝了一些**,足有四、五斤的份量。我不禁啞然失笑,道:“真是想的周到,連解渴的水都帶齊了,看來真是要長途旅行呀!”徐成神情似乎有些悲痛,也不和我開玩笑,一本正經地說道:“這哪裏是水呀,裏麵裝的是我養的兩條黑狗身上放出的血。”我和小汐不由的一驚,想起徐成家院內養的那兩隻活蹦亂跳的黑狗,莫非已被他殺掉了,將血放在這皮裹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