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行,你說多種就多種吧,這東西最賤,隻要是沾著土,向陽一點栽下去就能活。”譚氏道:“不過南瓜結不結還要看人來說,有些人手出,有些人不出南瓜。”
什麽意思?
隻知道和土壤天氣水份肥料有關,怎麽著和人也有關係了,這也太唯心了些吧。
“你還不信。”譚氏抿嘴道:“隔壁馮嬸子的手就怎麽都不出南瓜。”
原來馮嬸子嫁到馬家村來二十多年,栽南瓜有好些年頭了,運氣好就結幾個秋南瓜吃,運氣不好一個都沒有,看著結小果了,花謝了不久,小果子也黃了凋零了。
“那肯定是因為種子不同罷。”據馬如月了解植株都是有雌雄的,八成是種著雄珠了。
“不是,她栽的南瓜藤蔓倒是很茂盛,可是就是不結瓜。”譚氏道:“她自己栽了幾年後就知道手不出南瓜了,從那以後就總是讓你馮叔栽了,若不然就沒有南瓜吃。”
有那麽奇怪的事。
“真的,同樣的種子,他們分開栽結果都是兩樣的。”譚氏道:“這事兒經過了驗證,咱們村誰不知道這事呢,要是遇上了不種的都會自嘲的說這棵南瓜是馮嬸子種的。”
看來馮嬸子背的鍋還挺大的。
馬如月縱然是現代人,也沒法用科學的頭腦去解釋,這事兒暫且提開不提。
在馬家住了十天左右,房子要上梁了。
“上梁講究的是喜慶,圖個熱鬧,你看你們要不要興一興?”馬文鬆問馬如海馬如月。
所謂的興就是擺酒席請客請匠人吃一頓,這事兒需要花錢的。
馬如月覺得是鋪張浪費。
有錢誰不愛麵子,到這節骨眼上了,能省就省吧。
“不興也行,但是火炮是要爆的。”馬文鬆道:“修房子破土動工,上梁都是大事。”
這一點馬如月不懂,馬文鬆就耐心的向這姐弟二人說起了這其中的利害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