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溫楠落在地上,垂頭時鼻尖嗅到那令他不舒服的藥味,心頭凝重感更重。
藥性很強烈。
他轉過頭,凝視著沈馳,不叫也不動。
房子裏陷入一片死寂,沈馳沒想到溫楠會突然發難,他看著自家貓兒的眼,碧綠微波流轉,似包含著某種控訴。
良久,沈馳將剩了藥|片的瓶子撿了起來:“忘了。”
他不說忘了什麽,單膝磕地,將小藥|瓶放在溫楠的麵前,搖了搖:“不喜歡裏麵的東西?”
豈止是不喜歡。
有一段時間溫楠常用這玩意,現在乍一看都能自然生成排斥反應。
溫楠用爪子將小瓶子推開,又看了沈馳一眼,充分用言行表示自己的不滿。
貓兒的視線分明是惡狠狠的,沈馳的嘴角卻又上揚了兩分,他伸出手,想順一把溫楠的毛,卻被溫楠扭著腦袋躲了過去。
沈大將軍想了一想,決定坦白從寬。
“想休息一下。”
你不是想休息,你是想安息。
“這東西對我無害。”
特效強製安眠|藥,一片頂五片,見效非一般的快,五片下去我能直接找人給你收屍的信不信?
“我的身體特殊,對這些東西有強烈的抗藥性。”
是,你是造物,造物壯了,可以隨便糟蹋自己?
溫楠貓轉過身,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氣,恨鐵不成鋼的一爪子拍到沈馳小腿上。
沈馳沒感覺到痛,溫楠的力道對他不值一提,但看著小團子氣鼓鼓的樣子,嘴角竟不自覺抿緊。
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或許是聽過那套心靈感應論,能明白小家夥現在的心情。
“聽不懂麽?”
這冷淡的三個字要單獨放個場景,沒準就因為挑釁意味十分而引發一場血案,但男人將小團子重新抱起,每一個細節都帶著輕柔,成功讓溫楠的火氣消下去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