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樣?”林聽蟄扶著杜啟明坐到了牆邊,雖然他的體溫有所回升,但身體還是非常虛弱,手腳也僵硬麻木,一時無法走路。
杜啟明艱難地想把手抬起來,但他感覺手指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照這樣的情況,根本無法操作電腦,敲打鍵盤:“不是太妙,我的手指動不了了。”
林聽蟄仔細檢查了一下杜啟明的身體狀況,抬頭看向傅長淮:“傅大哥,紫籜淨瓶......”
“等一下!”傅長淮還沒來得及回應,白寒川突然發現了什麽,急急打斷道:“這附近有三個監視器,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監控之中,先把監視器給毀掉!”
蕭含譽聞言,忙循著白寒川指的方向看去,果真看到了三個大小造型不一的紅外線監視器,藏的位置非常隱蔽,多虧白寒川眼尖通過微弱的光線找了出來:“交給我吧!”
說罷,蕭含譽前伸雙手,催動靈力,從虛空中化出冰魄弓,靈力凝結,羽箭在手,搭弓而上,瞬息間就刺毀了其中一個監視器。
坐在控製室裏的“Shadow”見其中一塊監視屏幕頓時充斥著雜音和雪花,氣地用力拍了一下控製台:“該死的!這到底是什麽巫術!”
“Shadow”一聲怒吼未落,另外兩個監視器也接連被蕭含譽的靈箭毀壞,一行人從“Shadow”的視線中消失,甕中之鱉突然翻身奪取了主動權,形勢陡轉,一時竟分不清誰才是真正的獵人。
“給。”見監視器全部毀壞,傅長淮這便放心地從葫蘆裏取出了紫籜淨瓶,遞給了林聽蟄,傅長淮的手方才被電流灼傷,觸目皆是猙獰的紅,林聽蟄看得憂心,忙說道:“傅大哥,先治一下你的手吧。”
傅長淮卻是搖了搖頭:“不打緊,這點小傷一會兒再處理,這傻小子狀態不太好,不能再耽擱了。”
杜啟明句句聽在心裏,雖說這大哥從剛見麵就不停地在懟自己,但相處久了就發現他不過是刀子嘴豆腐心,真遇上事了絕不會拋下他不管,不禁有點鼻尖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