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君陽禁不住好奇心,湊上去輕聲問道:“嘿,小明同學,你這黑眼圈,是一夜沒睡的節奏啊?昨晚你和聽蟄......有沒有發生點什麽?”
別問,問就是欲.求不滿,杜啟明怨念地說道:“能發生什麽,阿蟄非常認真地打了一夜的坐,大清早又出去晨跑了。”但是好歹給了點甜頭,杜啟明這才覺得安慰了些。
一旁的傅長淮看似在專注地吃著早餐,實際上耳朵一直豎著,時刻偷聽著杜啟明的話,得知聽蟄沒有被這家夥占便宜,傅長淮這才鬆了口氣,連吃早餐的動作也輕快起來。
蕭含譽哪能不知道傅長淮的心思,他被傅長淮這“老父親”心態鬧得哭笑不得,試圖把他的注意力轉移到別的地方,以免又憋著勁去折騰杜啟明:“長淮,你不是畫了張海島攻略圖嗎,今天我們要去搜索什麽地方?”
“哦對,我都忘了。”傅長淮經提醒才想起這樁子事來,從葫蘆裏掏出一根一米多長的紙卷,他瞧了眼餐桌,見餐桌擺了滿滿當當的碗碟,攤不下這張圖紙,便又從葫蘆裏倒出一張兩米長的木桌,安置在餐桌旁邊。
臥?槽?杜啟明兩眼瞪得跟銅鈴似的,指著那張桌子不敢置信地說道:“這麽大一張桌子,到底是怎麽塞進葫蘆裏的?”
傅長淮挑了挑眉,說道:“一張桌子算什麽,你以為你棟房子是怎麽來的,還有這些嶄新的家具和杯盤。”
“???”杜啟明原地瘋球了:“傅大哥,你這葫蘆到底是什麽神器啊,空間膠囊?能塞下整個宇宙?”
傅長淮白了他一眼,這家夥腦洞開得也太大了:“塞下宇宙不至於,最多能塞個小鎮吧。”
這也很厲害了好嘛!杜啟明滿心好奇地盯著那陳舊的葫蘆研究,傅長淮不再管他,將那張圖紙攤平在桌上。
正巧出門晨跑的林聽蟄也回到了小屋,見到傅長淮繪製的攻略圖,伸手指了指小屋附近的區域,說道:“這一片區域我方才已經巡查過了,沒有危險。”說著,林聽蟄又把手指往南挪了挪:“但是南部這一片樹林,出現了一道煙霧,有人在那裏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