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痛徹心扉的記憶中抽離出來,邢風從貼身的口袋裏取出那張曾割開他同伴的金屬碟片,用力揮向001號捏著他下巴的手。鋒利的邊緣將001號的虎口割開一道血口,血珠從傷口湧出,滴落在草地上,綻開妖冶的花。
手上的刺痛並沒有影響001分毫,他盯著邢風半邊麵具下猙獰的傷疤,仿佛在欣賞親手雕刻的藝術品,001號嗤笑起來:“邢風啊邢風,替有罪的人開脫,讓無罪的人替死,你可真是個聖人!”
“001,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收手!”邢風恨不得自己已經在解剖台上被分割成碎片,也好過在這裏眼睜睜看著更多無辜的人因為自己而死去......
“收手?嗬。”001號捏著邢風的下巴,逼近道:“你那虛偽的仁慈讓我覺得惡心,我要讓你為做過的一切付出代價!”
傅長淮在一旁站著看戲看得脖子都酸了,忍無可忍地打斷道:“行了001號,你戲也太多了,是時候閉嘴了。”
001號滿腔的怒氣被硬生生憋了回去,惡狠狠地瞪著傅長淮:“怎麽,你還想護著這個始作俑者?可是他手下的部隊改造出如今的海島實驗區的!”
“這家夥騙了我們這麽久,我可懶得管他死活。”傅長淮懶散地聳了聳肩:“但是我看你實在不爽,不想再聽你廢話了。給你兩個選擇,麻利地來幹一架,要不然,就趕緊夾著尾巴逃跑吧。”
“老大!這混蛋欺人太甚!我們不能放過他!”被燒禿了腦袋的小葉一腔邪火無處宣泄,隻想跟這些人拚個你死我活。001號卻冷笑了一聲,拽住了小葉的手臂,說道:“來日方長,現在把他們都弄死了,以後還怎麽玩?我們走!”
“給我站住!有種就打一架!”杜啟明雖然跟218認識不久,但這個脾氣軟和的傻憨憨還挺討人喜歡。原本活蹦亂跳的218,眼下成了一句冰冷的屍體,杜啟明實在咽不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