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了自己的葫蘆,離開這不堪回首的澡堂,哦不,酒窖,傅長淮頓覺整個人神清氣爽,如獲新生。隻不過這一身醃進骨子裏的酒味,實在是讓他非常不爽。
一行人回到酒館吧台前,也不避諱,大搖大擺地往酒館外走去。傅長淮卻腳步頓了一下,盯著吧台後正在大把數錢的酒館老板,瞳孔驟然變得猩紅,嘴角勾出一個邪氣的笑來......
眼尖的白寒川看見了老損友這個小動作,挑了挑眉,沒有點破,隻在心裏默默地同情了那個大胡子老板三秒。
“啊!怎麽回事!我的銀幣怎麽都變成石頭了!我的錢,我的錢啊!”從酒館裏傳來的哀嚎聲一直飄到了杜啟明耳中,他莫名其妙道:“什麽情況?那大胡子嚎什麽呢?”
傅長淮一副“奸計得逞”的暢快表情,往每個人懷裏扔了一個布兜,連小兔耳也得到了自己的一份,小兔耳疑惑地解開布兜繩帶,頓時瞪大了眼睛,驚呼道:“天哪!這麽多銀幣!”
“不用客氣,隨便花。”傅長淮背著手昂首闊步,滿滿的暴發戶範兒。杜啟明哪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傅大哥,你把酒館的錢全偷出來了?”
這個形容讓傅長淮很是不滿,他瞥了杜啟明一眼,理直氣壯道:“怎麽叫偷呢,這都是用我們的洗澡水賺的錢,理應歸我們所有。”
確實......無法反駁......杜啟明成功地被說服了,心安理得地把這兜銀幣收了起來,準備回去犒勞犒勞一眾新收的妖獸小弟們。
“唉喲,大白天的,怎麽這麽大酒氣?走走走,我們躲遠點兒!”兩個抱著洗衣桶的中年婦人繞開傅長淮一行人,往旁邊的小河邊走去,邊走還邊感慨道:“這世道啊真是越來越亂了,馬戲團逃出來的妖獸還沒抓到呢,血族那邊又出了事......”
“不會吧?血族那麽厲害,還能出什麽事?”另一個婦人神秘兮兮地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啊,某個貴族家裏私養的妖獸能耐得很,會噴火!把貴族的房子都給燒光了,害得那個貴族一夜之間破了產,隻能流落街頭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