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需要來一杯特供的妖獸血酒嗎?”侍應生端著一半擺著妖獸血酒,一半擺著普通葡萄酒的托盤,禮貌地前來問詢。
“......”這種洗澡水混牛血的玩意兒給杜啟明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陰影,他連忙擺手道:“不了不了,給我兩杯葡萄酒就好。”
“好的,先生。”侍應生恭敬地將高腳酒杯遞給他,然而眼睛卻在裝作不經意地瞥著杜啟明身邊的林聽蟄。
杜啟明察覺到了這道目光,不滿地皺了皺眉,端過酒杯往林聽蟄身前一站,故意阻擋住了侍應生的視線,語氣有些不快:“謝謝,你可以走了。”
侍應生連忙收回了目光,朝杜啟明略一鞠躬:“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叫我,失陪了先生。”說罷,端著托盤往其他觀眾的方向走去。
杜啟明怨念地歎了口氣:“唉......失策了,應該由我來扮女裝的。”林聽蟄聞言撅了噘嘴道:“怎麽,我穿禮裙不好看?”
“不不不,是太好看了!”杜啟明現在無比地後悔:“真不該讓你穿著裙裝到公共的場合來,阿蟄這麽好看,隻讓我一個人看就夠了!”
同樣的一番話,從別人口中說出來想必挺有霸道總裁的範兒,然而從杜啟明嘴裏說出來,滿滿的土味情話風,逗得林聽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雙桃花眼盡染笑意,更是美得明豔動人。
唉......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嗎,這樣的阿蟄,應該在燈下滿懷敬意地欣賞,而不是在這汙濁之地,任由那些心懷邪念的男人隨意地偷看。但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杜啟明隻好緊緊地摟著林聽蟄的肩膀,回應周圍不善的目光,宣誓著自己的主權。
旁邊盯著錦幽的目光也不少,不過錦幽身側的秦錚不怒自威,時不時瞪向那些目光的主人,把人家給嚇得不敢再往錦幽身上亂瞟。
杜啟明見狀,有樣學樣地瞪了幾個眼神太囂張的家夥,然而秦錚瞪人是一臉凶相,而他瞪人卻是一臉苦相,完全沒有威懾力。那些家夥絲毫沒有被威懾到,反而還變本加厲,氣得杜啟明很不得叫出阿棒把他們給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