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瓶子會說話(1/3)
回家時,衛小靳刻意隱藏了他的傷情和悲憤,沒有向媽媽透露半點挨打的信息。男兒有恨不灑淚,向媽媽訴說委屈,除了給媽媽增加額外的苦惱,有個屁用啊。
吃過晚飯照例埋首作業。坐下沒多久,媽媽就去睡了。衛小靳關上房門,才脫下衣服。我擦,左胸竟然有大片烏青的瘀痕,還發脹發痛。
摸著傷腫的胸口,對王霸霸的恨意層層湧動,有仇不報非君子,這筆賬先記在心裏吧。
然而,再一想到施茜這女匪,他的心情又格外複雜了。
恨嗎,當然恨,可操淡的是,這種恨的溶液裏還溶解著其他一些物質,反而使恨意的濃度不是那麽太烈。
衛小靳知道自己為什麽這樣,他暗罵自己是個大傻鳥,她對你都殘暴到無極限了,你不會還對她滋生暗戀之情吧?
操淡,太操淡了。可是……唉,他就是擺脫不了那種酸溜溜醋意的糾結。
衛小靳矛盾煩悶,更加做不好作業。幸好今天媽媽沒有在飯廳裏監督,可能太累了早早就睡了,衛小靳忍不住分了心,拉開抽屜,拿出那個瓶子來,在手中把玩。不過馬上他想到要把注意力集中到作業上來,不然又要拖到半夜,犧牲更多睡眠時間。
然而當他把瓶子放好,重新拿起筆時,突然感覺神清氣爽,頭腦睿智,那些題目變得十分淺顯了,簡直像小學生作業一樣,他思緒縱橫,下筆如飛,幾門課的作業不到十分鍾就全完成了。
真如作夢一般。做完作業的衛小靳有點發愣,他還是正常的他嗎?平時這種作業需要耗費幾個小時,並且拖到最後很多題純粹為了完成任務,隨便填鴨而已,可現在腦子那麽靈活,決不是瞎寫一氣。
再翻看昨夜的作業,後麵做的一半全被老師批了對,回味一下,不都是在摸過瓶子以後做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