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記處坐著另外一個保安,桌子上還擺放著登記冊和圓珠筆以及一部電話。
此人就沒有門口的保安那樣的有禮貌了,他見方圓過來,隻是衝著桌上的東西揚揚下頜。
方圓倒也不在意,拿起筆來就準備填寫。
可當他看到登記冊的內容時有些猶豫了。
登記冊要求填寫訪問對象,方圓隻好求助於麵前的這個保安,禮貌地問道:“負責‘晚報杯’圍棋賽的是哪位?”還別說,這保安倒真的知道這個“晚報杯”,他抬頭打量方圓幾眼後問道:“你是……”方圓歪歪頭道:“棋手。”
他隻能說是棋手來接觸這個負責人。
這保安似乎對圍棋略有了解,上下打量數眼方圓後先前冷淡的態度稍減,對方圓道:“你稍等一下,發行部的秦主任現在負責比賽的事情,不過現在還沒到呢!估計再過一會兒就該來了。”
停了一下,他望著方圓試探地問道:“你是……職業棋手?”方圓忍不住仔細看了看這個保安,見他有三十幾歲的樣子,麵色略顯暗淡,一副勞累過渡的形象。
見方圓打量自己,保安顯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
方圓趕緊搖頭道:“不是,我是業餘棋手。”
保安略為失望,剛抬起的屁股又落回椅子上。
不過隨即還是問了一句:“那你找秦主任是……”方圓看出了保安的態度變化,也明白職業棋手對一般愛好者那就意味著絕世高手,那真的是高高在上的,因此心裏對此人態度的變化倒也不算在意,隻是淡淡說道:“哦!我是來找秦主任探討‘晚報杯’的事情。”
他並沒有說出參賽這樣的話,不過以他這樣的年紀,那保安卻不認為是為了舉辦方麵的事情來找秦主任的,不肖說定然為了參加比賽的。
方圓四顧,這大廳裏居然沒有沙發、椅子之類的東西,便是想坐下來等也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