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莊恬恬說：“我也是那一批人。”

老板：……

莊恬恬說了謝謝，離開了便利店。

他沿著老板給他指的路去了公交站，那趟車貌似隔十分鍾才有一趟，莊恬恬坐在站牌的椅子上安心地等。

莊恬恬低著頭，不知過了多久一點陰影罩到了他的頭頂，然後陰影漸進一點一點最後把他全部覆蓋掉，那人走近了他。莊恬恬抬頭，就看見段淩那張不高興的臉。

莊恬恬真的瘦的厲害，仰頭看段淩的時候，從襯衫伸出來脖頸瘦的好像一隻手就能掐住。他對著段淩笑，頸部的動脈跳動著，襯托著圓領裏露出來的小半片皮膚更白了，逆著光，莊恬恬的瞳孔被染成了金色，莫名的生動明亮。

“你不是說你不來了嗎？”莊恬恬問。

段淩坐到莊恬恬身側，把錢包扔到莊恬恬身上，聲音沒什麽起伏：“你錢包落酒店了，我可不想睡覺的時候，接到你的電話，找我要錢包，或者餐廳老板打電話給我，說你吃霸王餐。”

“哦。”莊恬恬轉著手裏的水瓶，笑眯眯的，“可我還是很開心。”

“那你跟我一起去嗎？”

段淩明顯不耐煩：“你下次不要丟三落四。”

“你去嗎？”

“我都走到這裏了，你要我再走回去？”

好一會公交來了，莊恬恬和段淩一前一後地上了車，莊恬恬投了兩個人的幣。

拉著人坐到最後一排，莊恬恬坐在裏麵，段淩坐在外頭。

段淩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莊恬恬坐在邊上，從上衣兜裏翻出來兩顆藍莓。

段淩用餘光看見莊恬恬一雙細白的手，在藍果子上擦了擦，然後塞進了嘴裏。另外一顆，莊恬恬也擦了擦，往口裏遞，這是最後還沒有吃進去，手臂拐了個彎兒送到了段淩嘴邊兒。

“張嘴。”

段淩把果子用嘴接了還不滿足，唇碰到莊恬恬的手指，被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