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現在是淩晨一點半,醫院大門進來的車也不多,但急診室外排隊的人居然不少。莊恬恬排在第二十幾位,他很心虛,害怕段淩看出來,也害怕醫生靈敏的檢查出來。
他揉搓著手裏的病曆本,焦急地看急診室門口的顯示器,又眼巴巴地看段淩。段淩正閉著眼睛,沒有理他的意思。
“莊恬恬。”
“嗯?”
莊恬恬以為段淩要跟他說些什麽,結果這人隻說了句:“閉嘴。”
“哦。”莊恬恬的聲音蔫巴巴的。
顯示器上很快叫到了莊恬恬的號,醫生例行公事冷漠地問:身體出什麽毛病了?哪裏痛還是怎麽了?
莊恬恬還沒說話,段淩先一步條理清楚地說:胸口的位置,蹲在地上,一直喊很痛。額頭流虛汗,剛在車上睡了一覺。
醫生皺眉,不耐煩地說:“是你得病,還是坐著的那個大眼燈得病?”
“坐著的那個。”
莊恬恬跟醫生說瞎話:“不是胸口痛,是胃痛,我喝了不少酒,應該是刺激到胃了。”
“就是刺激到胃了”莊恬恬篤定地說。他的病那麽複雜,確診是一個很漫長的事,急診這種浮皮潦草的,隻要他撒謊撒的好必然什麽也看不出。
等從醫院裏開了胃藥出來,莊恬恬才算散了力氣,覺得自己熬過一關。
“莊恬恬。”段淩擰開了水,遞給莊恬恬,看他把胃藥吃進去,還嗆的咳嗽幾聲,段淩冷淡道,“嬌氣。”
車裏的氣壓低了很多度,在莊恬恬把錢還給段淩以後。
“算上掛號費,一共兩百三十塊。”莊恬恬默不吭聲地把錢打給段淩,他知道段淩討厭他,不想跟他有交集,哪怕微小的一點。果然莊恬恬把錢打回去,他也沒什麽反應,連屏幕看都沒有看一眼。
買了車以後,莊恬恬發現他的賬戶上剩下的沒有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