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段淩把毛巾放在椅背上,然後把暖燈關了,走到窗邊。
他小心地伸手托著莊恬恬的頭,把枕頭塞到頭下麵,莊恬恬的頭發有些長了,躺下的時候劉海垂到兩邊,光潔的額頭露出來,段淩把枕頭放好,用自己的額頭在莊恬恬的額頭上蹭了蹭。
房門磕到門框上,很輕地發出了哢噠一聲。
玻璃罐子的糖幾乎沒有動,藥片又少了二十六顆,剩下的藥片隱沒在糖果裏,幾乎看不到。
段淩手裏摩挲著瓶子,等陳俞安接電話。
陳俞安剛下一台十三個小時的手術,累的一進辦公室,就癱倒椅子上。他接到段淩的話也隻是實話實說,連措辭都懶得想,直說藥片的具體成分還沒有檢查出結果,還要再等幾天。
段淩要掛電話,陳俞安沒忍住老媽子似的多了句嘴:“淩子,就是……”
陳俞安皺眉:“就是,我不知道這個藥是誰吃的。但是你把它寄過來給我檢查,吃藥的人就應該對你挺重要。”
“我去檢驗科那邊問過熟人,主任說結果沒出來不能透露消息,到還是提醒我,吃藥的人生的病應該挺嚴重的,最好趕緊勸他來醫院好好做檢查。”
電話那頭好久沒有出聲,一分鍾後,聽不出感情的屬於段淩的聲音在電話裏響起來。
“我知道了。”他說。
第37章
他們跟秦墨書繼續往南是在兩天後,沈清河幫忙把路虎的後背箱塞得滿滿當當。
那裏麵有秦墨書買來的水果,烤的餅幹,果醬,一餐的便當,各種零食飲料,其中最大的袋子裏除了披肩,毯子以外還有小藥箱,那裏麵裝滿了秦墨書覺得他們出門可能用到的藥,買東西的時候秦墨書恨不得把整個貨架都搬空。
沈清河在藥店拿著籃子跟在秦墨書後麵,聽她嘀咕:“燙傷藥膏要不要一點啊?酒精呢?感冒藥得拿一點,感冒了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