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很長的一段停頓,莊恬恬等了好一會才陸續把話說完。
“我要走了。”莊恬恬坐在**說醉話,言語裏帶著點卑微問他,“你留我嗎?”
他那天把自己弄的一塌糊塗,衣衫不整,脖子上有吻痕,校服上衣裏還掉出來半盒避孕套。
段淩的眼神瞬間冷了,他說:“你想走就走,跟我沒有關係。”
莊恬恬隻是“嗯”了一聲,背過身去,沒有再回複。
第六天,段淩放學回家,臥室裏收拾得很好,連床單被罩都換成了新的,莊恬恬人卻不見了。
林瀚澤打來電話,說他跟莊恬恬一起跑了,他想去恬恬老家看看。
手機砸到牆麵上,被摔的七零八落,段淩蹲在地上抱著自己的頭,覺得世界對自己真殘忍,他剛想要學著放下自尊去接受,可被接受的對象卻不見了。
第44章
莊恬恬坐在病**,手腕上紮著留置針,冰涼的藥水正在一點點得往身體裏流淌,藥是用來治病的,他卻在九樓的病房裏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了,那種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就好像虛無縹緲地漂浮在半空中,就隻是飄著,看著,大腦不思考,什麽也不想做,既想不到從前,也感受不到未來,迷茫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難過。
段淩走進病房的時候,莊恬恬隻看了一眼,就躺下去背過了身。
莊恬恬不想看到段淩,那個不顧他的自願,用那種手段把自己帶到首都的段淩。
段淩在門口站了一會,然後把裝著水果,零食的袋子放到桌麵上,又把凳子拉過來坐下。
段淩很耐心地削蘋果,蘋果皮很長,直到最後一刀也沒有斷,他用刀把蘋果分成很小的塊。弄好了,莊恬恬也沒有要轉頭的意思,段淩就把分開的蘋果小塊,放在一次性碟子裏。
“你一天都吃沒有東西了。”“餓不餓?”“藥水涼不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