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莊恬恬還想說話，段淩猛地把筷子摔到地上，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段淩並不看莊恬恬，而是別過了臉，幾秒鍾蹲在地上把筷子撿起來，說了句：“對不起。”然後推開門一言不發地走去客廳。

莊恬恬拿著勺子，一下又一下地舀著粥，碗裏的粥已經僵掉了，莊恬恬用手背抹了把眼睛：“什麽嗎？就知道跟我生氣，總是生氣，也不跟我笑一下。”

段淩再回來已經是晚上了，莊恬恬還沒有睡覺，正在**坐好了等段淩給他洗澡。

段淩最近都沒有應酬，但那天他喝酒了。

段淩到家先是換了一身衣服，刷牙漱口祛了祛酒氣，這才走到把莊恬恬抱到浴室裏，放到椅子上，把他的睡衣脫掉。

“你今天下午去哪了？”莊恬恬摸段淩的頭發，“是不是又喝酒了？”

段淩把毛巾浸滿了熱水，擰幹擦莊恬恬的身體：“去張佚家裏跟發小聚一下，隻喝了一點酒。”

莊恬恬的手臂青青紫紫的，段淩用毛巾捂熱了，怔怔地盯著看，不多時開口：“莊恬恬，你再等等，就有消息了。”

莊恬恬盡量不動聲色地說：“我等著呐。”他用左手搓自己手臂上的青紫，開口道，“這些東西沒事的，我覺得很漂亮，也許會長出花來也說不定。”

“竟說傻話。”段淩把莊恬恬弄幹淨，然後把睡衣給他穿好，橫抱到懷裏，走回起居室。

莊恬恬在黑暗裏抱著段淩的脖子：“段淩，就是我離開這裏回家的那幾年，我總能夢見跟你特別親密，你還抱我來著，就想現在一樣，你說我這樣是不是也算美夢成真了？”

段淩抱著莊恬恬的手臂一滯，幾秒鍾才把他放在**，蓋好被子，借著不太明亮的燈光，段淩垂頭問莊恬恬：“美夢成真是什麽意思？”

“就是死而無憾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