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怎麽說?”許直眨了眨眼。
七師弟指著雪貂額前的魂印說:“五師兄既然把心脈分給了它,就能與它共感,能感受到他的感覺,雖然隻有幾十分之一,十分微弱,但還是會對五師弟的修行有所幹擾,初期都是這樣的,日後會慢慢好轉。”
許直一愣,他不懂靈獸共感之事,還以為自己身體不適是因為昨天消耗法力太快,現在想來,那些都是楊顧身體裏的感覺……
自己才感受到幾十分之一,也就是說,楊顧的感受要放大幾十倍。
楊顧的身上一定如同火燒一樣灼痛,會耳鳴到幾乎聽不見任何聲音,心口更是比撕裂更疼。
原來……他一直在忍耐?但從言語中絲毫聽不出他有這麽難受。
許直恍然大悟地抬起頭,原來他不是故意忽視自己的話,而是他在劇烈疼痛的幹擾下根本沒辦法集中注意力。
“那該如何排出他體內的魔氣?”許直心急如焚地追問七師弟。
“很難了,”七師弟歎了口氣:“魔氣融進了它的血液,幾乎將它的經脈破壞殆盡,連最基本的調息都難以完成,這種魔氣不可強行逼出,否則它會心脈盡斷而亡。”
“那可如何是好…?”
許直閉了閉眼睛,一顆心不停地往下墜,他還以為隻要把心脈分給楊顧,傷情就會有所好轉,沒想到楊顧現在的傷勢嚴重到這種地步。
“盡量讓它在清涼安靜的地方休養,吊住一口氣,等大師兄來了自會有方法救他,對了,千萬不能對它用法術和符咒,它的身體無法承受。”
許直終於明白,怪不得不要符紙,原來不是因為他任性……而是迫不得已。
許直的心裏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自己誤會他了。
“對了,它做過這個動作,是什麽意思?”許直用手碰了碰耳朵。
“可能是它耳朵難受,五師兄可以試著給它掏掏耳朵。”七師弟變出一隻挖耳勺,眨了眨圓圓的眼睛:“掏耳朵也是有訣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