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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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直自從做任務以來,一直遵循著管理局的宗旨:要和隊友團結,友愛,要把隊友的不滿畫在沙子上,風一吹就沒了痕跡,而對隊友的恩情則要刻在石頭上,千年萬年也不能忘記。
楊顧是個特例,許直內心用來記仇的小本子上,已經寫滿了楊顧的名字,下輩子都不可能忘記他的所作所為。
雖然許直很想開啟意念交流,狂噴楊顧一通,但他現在裝成失憶狀態,隻能暫時忍下。
太後笑得合不攏嘴,令人賞賜了丸藥、補品給許直,還說:“你們相處得甚是和睦,多生幾個好,給鈺兒做個伴,也免得我膝下寂寞。”
與太後寒暄了一番過後,皇上便去上朝,小皇子也被學館的人接走,許直被宮人領著回到寢宮,也無其他事好做,隻翻翻古書,喝喝茶。
約莫過了一個半時辰,早朝散了。
許直隻聽門外小太監傳報說皇上駕到,便起身迎駕,皇上問道:“龍驤,身體如何了?頭還疼不疼?”
“謝夫君關懷,身體好多了。”
“一會兒把禦醫開的藥喝了吧,”皇上扶著許直坐下,一雙溫柔的眼睛望著他:“今天想起什麽來沒有?”
許直搖了搖頭,裝失憶裝得徹底:“沒想起什麽別的…隻是回憶著舊事,有幾件事還放心不下。”
“你說。”
“我記得自己率領十萬大軍,與山狄交戰在懷賓之野,我方大優,山狄節節敗退,可我的戰馬顯露疲態,將士也已是精疲力竭,當時與我並肩作戰的子昇將軍傷了右腿、洪戟將軍未曾受傷,軍師蕭慧水土不服,還在中軍帳養病……”
許直歎了口氣:“可惜能想起的隻有這麽多,先前夫君說我是慶功宴後表明心跡,想來這場戰役應當是勝了,隻是不知如今北疆是否平定,子昇、洪戟和蕭慧他們是否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