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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城迷途 第四章 來信2

第四章 來信2

我吧嗒吧嗒的抽著旱煙,不一會功夫,我的手指就感覺到了熱度,這根煙也被我扔在了地上,用腳給攆滅了。

看著趙建國幫我媽做飯忙碌的背影,我長舒了一口氣。

在我收到我爹來信以後,我就一直有一種被人盯著的感覺。隻是起初這個感覺不明顯,我也就沒太敢確認,直到趙建國到我家來的很頻繁,這種感覺越來越清晰,就在我剛才若有所思的抽著煙的時候,我終於確認了那種感覺。

那種感覺就來自趙建國。

那並不是被關切的感覺,我清晰地感覺到了危險。

說起來可能有些扯,我天生確實帶著一種趨利避害的敏銳的直覺。

這種感覺雖然不是時常出現,感覺很不靠譜,像人來瘋一樣。

但一旦它出現了,我的內心告訴我,我可以無條件的信任這種感覺。

因為這種奇妙的感覺曾經救過我的命。

在我十二歲那年,我跟著我爸去打麅子。

那時候也不像專業的獵戶那樣有土槍。

我們隻是用自製的狩獵夾子給麅子下套,製作的比較簡陋,威力也有限。

那天我跟我爹躲在一棵大樹後麵,老遠看見麅子踩中了夾子,我們高興壞了,我撒丫子就追,我爹不慌不忙的衝著麅子“哎!”的大叫了一聲。

我爹叫這一聲是有講究的。

麅子又叫傻麅子,為什麽這麽叫呢?因為它們確實傻,我爹那一嗓子吼完了,它都顧不得疼,也不惦記著跑,直愣愣地看著我爹,直到我爹也衝它跑了過來,它才反應過來,急忙一瘸一拐的往身後逃跑。

可是有點晚了,我爹這一嗓子打了個時間差,給我們爭取到了一些時間,再加上它瘸了一條腿。沒跑多大會,我們就離它不遠了。

我跟我爹一左一右包了過去,傻麅子一看跑不了,就找了棵樹,把腦袋往樹底下的雪裏麵使勁一紮,把頭整個埋進雪裏,隻撅著一個大白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