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鬼欽差

第15章 鬼敲門

第15章 鬼敲門

晚飯的時候我也沒有怎麽吃飯,雖然現在半側在枕頭上,除了耳朵裏就跟滾雷翻湧一樣,好歹是不疼了。但是想要睡卻是怎麽也睡不著。

我住的這間屋子背後那麵土坯牆上開了一道門,連接著後麵屋簷下的一排兔籠,當時我們家裏麵養兔和養豬成了家庭的主要收入。也正是因為有這道門的關係,所以我的房間裏經常竄風,現在夏天的時候倒不覺得,尤其是到了冬天,“嗖嗖”的冷風就跟刀子一樣。

也不知道是到了什麽時候,周圍都安靜了下來,床底下的老鼠也開始活躍起來。我感覺我的耳朵癢癢的,就好像是有什麽**在往外流。我本能的伸手去摸了摸,然後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子血腥味,我知道八成是又流血了。我摸索著床頭的燈繩,拉亮了電燈。這下我是看得清楚,還真他媽的就是血。

我在桌子上找到了平時給兔子注射疫苗時候用的那種棉簽,像是掏耳朵一樣慢慢的伸進了我的耳朵裏麵。還真別說癢癢的還挺舒服的,就好像是我的整個耳朵裏麵淌滿了血,這才讓我覺得“嗡嗡”直響。一連掏了好幾下之後那種響聲居然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靜。就連平時喜歡打鬧的兔子今天也個個都安分了起來,床底下的老鼠也識相的輕手輕腳。這一切都好像是在照顧我的情緒,或者是不敢驚擾什麽東西。

我在耳朵裏麵塞了一大團棉球,然後關了燈睡覺去了。我在心裏暗暗的祈禱,希望一覺醒來之後我這耳朵就該好了吧。迷迷糊糊之中我就沉睡在了安靜詭異的深夜裏。

“咚咚咚”。

一連串的敲門聲把我吵醒,小孩子喜歡賴床,我眯縫著眼看了看後麵那道門裏透進來的光亮。不對啊,這天上還掛著月亮,老媽怎麽就叫我起床了?我覺得右耳滾燙,伸手扯出了棉球,我的乖乖,棉球現在整個是變成了血紅色,就像是一個血肉模糊的眼球一樣。這足以說明,我這耳朵裏麵應該是一直在流血。我記得我不是這麽愛流血的啊,平時有個什麽磕磕絆絆擦破皮什麽的,也就是留一點兒血立馬就結痂了,這一次怎麽這麽長時間還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