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碰釘子。
晚上,忙完蛇房的事已經十點多了,吳所畏一個人遊蕩在馬路上,想起一箱子的野靈芝,想起冰櫃裏的糖人兒,想起“我隻去過三次超市”……太多太多可想的,越想越特麽的糾結!
還要不要繼續?這是擺在吳所畏麵前最嚴峻的一個問題。
如果就這麽算了,要不要和他攤牌?
兩隻腳不由自主地朝池騁住處的方向走。
站在門口,吳所畏又想:池騁為了一個小醋包,就能委屈自個兒整天待在這個蒸籠裏。那他同時失去那麽多蛇寶寶的時候,心裏得多難受啊!
推門之前,趕緊吸了兩口涼爽的空氣。
結果進去之後,迎接他的不是熱浪,而是絲絲涼意和濃濃的酒味兒。
臥室裏一片狼藉,床單扭曲著耷拉到地麵,上麵有清晰的血漬和未幹的精·液,小醋包無聲無息地蜷在玻璃箱裏。很明顯,這裏不久前剛經曆一場激烈的**。吳所畏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嶽悅,但他知道,這個人不是自己。
池騁正在衛生間洗臉。
“我來的是不是挺不湊巧的?”吳所畏倚在門框上瞧著池騁。
池騁沒說話,寬厚的脊背四周籠罩著一股陰氣。
“你這都完事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吳所畏問出這話的時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態。
池騁狠狠胡嚕一把臉,扭頭看過來,兩道利劍般的雙眉沾著水滴,瞳孔發黑,眼球赤紅,剛毅的雙唇閉得嚴嚴實實的,滿臉的肅殺之氣。
端詳了吳所畏許久,池騁麵無表情地開口。
“走吧。”
吳所畏心一橫,突然有種狠狠刺激池騁一番的衝動。
“我告訴你,其實我今天來……”
“我沒空聽你磨嘰!”池騁突然厲聲怒吼,硬生生地截斷了吳所畏的話,“老子心裏不爽,我勸你麻利兒從門口走人,省得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