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耍心眼。
晚上,吳所畏一個人在蛇房裏正忙活,腳腕突然被什麽東西附住,低頭一瞧,小二寶正順著他的小腿往上爬,跐溜跐溜的。吳所畏一驚,忙把小醋包攬進懷裏,樂嗬嗬地問:“你怎麽來了?”
池騁叼著一顆煙倚在門口,高大魁梧的身軀擋住一半的燈光。
闊別幾日,再瞧見那個已經與他無冤無仇並已有肌膚之親的池某人,吳所畏突然有點兒別扭,說不上來為什麽。
“把它放地上吧。”池騁說,“讓它自個兒玩。”
吳所畏剛把小醋包放到地上,這貨又順著褲管兒滋溜滋溜爬了上來。
“它不樂意。”吳所畏說。
池騁兩大步走了過來,一把將小醋包從吳所畏懷裏奪出,提到自個兒眼前,狠厲的雙目刺探著他,充滿愛意地一聲訓斥,“你又磨人?!”
小醋包的尾巴撲棱著,尖腦袋晃著,要是會說人話早就開口了,我就磨!我就磨!……
瞧這二寶今兒不太聽話,池騁黑臉了,嘴角的煙頭直衝小醋包的腦袋。
蛇最怕煙,小醋包也不例外。
沒一會兒,二寶扭著身子傷心欲絕地爬走了。
“把你的蛇箱都封好了,別讓它爬進去吃你的蛇。
吳所畏這才想起來,趕忙把各個箱子密封好。
倆人去外邊找了個涼快的地方坐著,池騁扭頭看向吳所畏,吳所畏剛才活動過猛,這會兒一坐下來,汗珠子像水滴一樣往下滾,整個前襟都濕了。
“出了這麽多汗?”池騁的手背刮蹭吳所畏的臉頰。
吳所畏下意識地躲開,淡淡說道:“甭擦了,越擦越多。”
池騁偏要擦,而且專揀脖子,耳根子,鎖骨,前胸這些特殊部位擦。吳所畏火急火燎的推阻著池騁的手,池騁把他的兩隻手攥住,硬朗的薄唇蹭上了吳所畏的耳垂。
“別膩歪了。”吳所畏繃著臉怒斥一聲,“都是汗,你不嫌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