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人**中的**
“這是一種滅蛇藥,但藥劑含量比較低,像小醋包這樣的蟒蛇,估摸著得服用多次才能中毒而亡。前幾次中毒症狀較輕,或許隻是拉肚子,嘔吐的輕微反應。時間長了,毒素在體內積存過多,察覺到可能也來不及救了。”剛子說。
池騁把玩著手裏的藥粉,眼神陰沉沉的,情緒掩藏得很深。
剛子感歎道,“這人膽兒夠大,但是沒腦子,對小醋包的性情也還不夠了解,所以才會想出這麽一個爛招吧。”
池騁靜靜開口,“一定是和我有頻繁接觸的人,才適用這種方式下毒。”
這麽一說,此人是誰就再清楚不過了。事實上池騁心裏早就有數,隻不過沒有現場抓到,他不會輕易挑明。不是怕冤枉了好人,而是懶得聽她狡辯。
剛子試探性地問,“你的意思,是嶽姐幹的?”
“是不是她,過幾天就知道了。”
倆人又聊了一會兒,話題扯到部隊的那批蛇上。
“我已經成功偷梁換柱,那幾條蛇看著和之前的差不多,實際上習性差別很大。混到一起散養著,肯定得受到圍攻,保不齊都得讓你的蛇吃了。一旦少了大批量的蛇,那個看護得病膽子肯定得著急上報,老爺子知道這事,不發愁才怪。”
池騁用牙齒搗爛了嘴裏的茶葉,堅硬的眉骨透著肅殺之氣。
“最近盯緊點兒,一旦那邊有動作,我們要立刻做出回應。”
剛子目光狠曆,“放心吧,耗了大半年,等的就是這一天。不敢說萬無一失,但絕不會出大岔子。蛇,咱是一定要如數搶回的。”
池騁喉結處滾動一下,目光柔和下來。
“待我去瞧瞧接回來的那幫蛇崽子,大半年沒見,真有點兒想了。”
剛子哈哈一笑,跟著池騁一起上了車。
……
吳所畏在診所等了兩個多鍾頭,等到晚上十點多,薑小帥總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