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爺這結實著呢
事情一敗落,再看到鍾文玉,嶽悅是徹底笑不出來了。
“阿姨,其實我挺怕蛇的,為了遷就池騁,一直忍著沒說。我也稀罕小寵物,我也養過小貓小狗,我知道寵物死了的滋味。可我真的是被逼無奈了,自打出差回來,我已經跑了三趟醫院了,您瞧瞧這些單子。”
嶽悅從包裏掏出病曆冊,上麵清清楚楚記錄著醫生對嶽悅恐懼症的診斷證明。
“上次我陪他出差,他半夜出去打電話,一聊就聊了大半宿,房間裏就剩下我和那條蛇。我也不知道怎麽惹到它了,它撲過來就使勁勒我,我脖子上的淤青到現在還沒下去。”說著給鍾文玉指了指。
鍾文玉聽了這些血淚控訴,自然對嶽悅充滿了同情。
“我能理解你,我也怕蛇,我看見那玩意兒就起一身雞皮疙瘩。就因為這個,我都不敢隨便去看兒子。每次一進他的屋,我心裏就特別憋屈。你說我兒子打小就沒受過什麽委屈,為了養點兒寵物,還得住條件那麽差的地下室,我們辛苦大半輩子圖什麽啊?”
嶽悅攥住鍾文玉的手,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阿姨,我沒事了,和你聊完之後心裏舒坦多了。您千萬別和池騁說我來找過您,我不想讓他覺得我是背後嚼舌根兒的人。”
“那我也得找他。”鍾文玉態度堅定,“不和他好好談談是不成了。”
“阿姨,您別這樣。這事本來就是我的錯,我是覺得愧疚才來找您的,您可千萬別為了我的事和池騁起爭執。”
鍾文玉沉著臉說:“你有什麽錯?換我我也得把那條蛇弄走。真是的,為了一條蛇,日子都不過了?”
嶽悅苦苦哀求,“阿姨,別去了,如果他堅持要分手,您是勸不動他的。沒事,就算分手了,我也會經常來看您的。就是不知道我再陪您去逛街,您還肯不肯收我送的東西了……”說著說著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