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一門之隔。
“有飯麽?”池騁又問。
池遠端說:“廚房有,自個端去。”
聽著腳步聲由遠及近,吳所畏被封住的嘴使勁發出嗚嗚聲,臉瞬間憋得通紅。怕動靜不夠大,他還強忍著身上的痛楚使勁翻身,用屁股砸床板,用腳踢欄杆,大汗珠子從腦門滾到床單上,落下一片焦灼的濕意。
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吳所畏這麽鬧,池騁也隻聽到了輕微的動靜。
手試著檸了下門把手,發現門是鎖著的。
“門怎麽鎖上了?”池騁問,“裏麵有人麽?”
吳所畏又嗚嗚叫了幾聲,急得眼圈都紅了。
池遠端輕描淡寫的說:“前兩天你姑父送來一隻小狗,我一直擱那屋養著呢。”
“哦。”
池騁沒在意,抬腳繼續朝廚房走。
吳所畏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心裏又急又恨又委屈,我不是小狗啊!我是大寶啊!我讓人狠揍了一頓,還被你爹囚禁到這了。我也沒吃飯呢,我也餓著呢,我還渾身上下疼,你咋就不知道把門踹開呢!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就在躺在屋裏麵,你卻不知道我在這。
池騁從廚房端出兩盤餃子,坐在餐桌旁大口大口吃著。
池遠端問:“明天有空沒?”
“幹嘛?”池騁反問。
池遠端說:“跟我去相親。”
池騁哼笑一聲,“這麽大歲數了還想開辟第二春?”
“這叫什麽話?!”池遠端一腳踢在池騁小腿上,“我是去給你相親,不是給我自個兒相親!”
吳所畏的心狠狠一縮。
池騁問:“我相親您跟著去幹嘛?”
“我怕你把人家姑娘嚇著。”
“我一個爺們兒就夠嚇人的了,您再跟著,倆爺們兒不是更嚇人麽?”
“聽你這話,你是打算去了?”
“不去。”
“不去你跟我廢這麽多話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