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砸場子。
距離池騁的案子開庭還有一個多禮拜,在這段時間裏,吳所畏又過上了出攤當小販的日子。一方麵是為了養活大二三寶,另一方麵也是為了排解心中的壓力。
吳所畏擺攤的地點就在他潑池騁的那條小吃街,這裏經過整頓,已經比前段時間規整多了。吳所畏一大早就騎著車過來了,選了一個比較好的位置,把一盆糖稀搬出來,擺上架子,就開始吹糖人兒了。
當了一段時間的總經理,吳所畏比以前更有生意頭腦了。
一般吹糖人兒針對的消費群體都是孩子,糖人兒的形狀也大多都是小動物,工藝繁瑣又缺乏新意。吳所畏發現原來這逛的更多是青年人,於是他就吹一些桃心和玫瑰花,工藝簡單又浪漫煽情。
而且,吳所畏出門前把自個倒飭得特別帥。往街上一站,不用吆喝,十個單身女有九個都會美顛美顛地過來捧場。
說白了,人家賣的是糖人兒,他賣的是色相。
吳所畏第一天收攤的時候,草草一算,竟然賺了一千多。
成本不到十塊錢,不需要上稅,不需要看人家臉色,上班時間自由,下班時間隨意。吳所畏越想越覺得劃算,心裏挺高興,想著薑小帥這程子沒少跟自個兒著急,於是順路買了很多好吃的慰勞師父。
薑小帥剛要出門買晚飯,吳所畏就挺著滿滿兩袋吃的回來了。
“喲嗬!瞧你這樣兒,今兒出攤挺順啊?”
吳所畏一副顯擺的口吻,“賺了一千多。”
“不是吧?”薑小帥大吃一驚,“這麽賺?那我明兒去給你當托吧!你分我三分之一就成了。”
吳所畏不屑一顧,“我用得著你當托?人多得我都想往外轟了!你沒看陣勢呢!美女裏三層外三層地圍著我,眼巴巴地盯著我吹,我腮幫子都腫了。”
“嘖嘖腮幫子腫了還能吃東西麽?不能吃都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