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173、花神道中(三十八)
宵迦對椿很慫, 對安倍晴明則全然不是這樣,貓耳在頭著“殺”,舌尖縈繞的似乎不是聲音,而是刀鋒。
陰影中似乎有什麽東西**了一下,被這個“殺”字激勵,微微顫抖起來。然而他身側縈繞著濃重的陰影,氣息全部隔斷,竟然連練紅霸和安倍晴明都沒有發覺。
“那麽紅霸呢?想做什麽?”安倍晴明有點擔心他的搞事能力。
“我嗎……當然是當上花魁試試看啊~”練紅霸有點惡趣味的笑起來,“來花街一場,怎麽能不當花魁就回去?”
“……所以紅霸是打算把自己當誘餌對嗎?”安倍晴明解讀出他的真實意圖。
練紅霸:你好煩!
“真不坦率,明明是去做這麽危險的事情。”
還沒等練紅霸炸起來,潛意識中已經有了某種危險逼近的感覺,宛如被盯上的毛骨悚然感,最糟糕的是殺氣似乎無處不在,他判斷不出敵人的所在地。
哪個方向?會從哪個方向過來?
安倍晴明見他臉色不對,也警惕了起來,“紅霸,怎麽了?”
練紅霸一動不動,他在找,然而感知已經混亂,像在黑暗中胡**索。
“【感知混亂】。”在他聽不到的地方,一道細細軟軟的聲音說道,短刀鑲嵌藍琉璃和白珍珠,從鞘中拔-出,刀背貼著手腕,如同捕獵之前的蓄勢。
“寶具,真名解放。”那道聲音繼續絮絮的說道,“暮春三月,江南草長,雜花生樹,群鶯亂飛……”
練紅霸的身體已經完全繃緊,水龍劍喚出護在身側,這並沒有消減他的緊張感。
“此處乃是母親翼庇之下、全然無憂之樂土,而此時——”
“【此時隻聞櫻花黃鳥】!!!”
撲麵而來的是春風,是花雨,以及細膩夾雜在其中的天真的殺意。櫻花飛旋在宮室上方,黃鳥啁啾,景物美如畫卷,而在這畫卷之中,練紅霸睜大的紅瞳倒映出昔日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