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且聽無常說

君臣辭:十五

君臣辭 十五

薑青訴陪著單邪下了半天的棋, 到了後半夜沈長釋實在看不下去了,每每薑青訴快輸了,單邪都要讓一子,讓她有贏的機會,再繼續延遲棋局走勢。

沈長釋對這種明擺著放水的行為隻有兩個字——委屈!

分明他跟著無常大人時間最長, 鞍前馬後的伺候著, 一點兒脾氣也不敢有, 好不容易能夠對弈,偏偏對方手下一點兒情麵也不留。

換成薑青訴就不同了, 那人家白無常大人現在是黑無常大人心尖上的一塊肉, 是心肝,是寶貝,跟調情似的的圍棋對弈, 他看不下去。

於是沈長釋早早地回房,針對今日的棋局, 寫一兩頁紙的葷事兒出來, 今夜陰陽冊白紙上的黑霸王沒給白小姐來溫柔的,把人按在棋盤上就是往死裏折騰, 借寫書之名,沈長釋好好泄了一把私憤。

樓上房內的紙上,黑白二人**, 香汗淋漓, 樓下窗邊的黑白二人, 映著窗外的燈火和簌簌白雪, 還在安靜下棋。

客棧外的街道上都沒人走了,好些家店鋪也滅燈準備休息了,大雪吹到窗沿都落了一層厚厚的白,靠著樓梯的小二打了好幾次哈欠終於扛不住,給那一對下棋下出興致的夫妻端了個燭燈過來,旁邊還放了兩個蠟燭免得對方不夠用,這便打了招呼先下去休息了。

等人都走了,空蕩蕩的大堂裏就剩下他們兩個,單邪朝薑青訴瞥了一眼,對方看上去像是認真下棋,其實心思早就不知道飄到哪兒去了。

從前和薑青訴在一起,單邪向來是沉得住氣的那個,總是對麵的人沒忍住先說話,一說就是一大串,這回他沒忍住寂靜,也不想忍,於是開口問:“你在想什麽?”

薑青訴抬頭朝他看了一眼,說:“我的心事這麽明顯?”

“也並不明顯。”單邪道:“直覺而已。”

薑青訴伸手摸了摸臉深吸一口氣道:“我今日與許文偌提出明天入宮的事,他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