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飛出來上元八景符,卻見到一彪人馬正在跟蘇環對峙,為首的一個大漢手持一張黑色符籙,似是剛剛吃了大虧的模樣。焦飛隻看了一眼就識破這大漢所用的符籙來曆。暗叫道:“怎會是玄陰斬鬼符?這不是禾山道的法器麽?”
蘇環把六七頭火鴉化成了栲栳大的火球飛舞,見到焦飛出來,忙叫道:“焦飛哥哥,這些人不將理,說你送我的東西是他們家的,非要搶奪,我不答應就鬥了起來。”
手持玄陰斬鬼符的大漢一聲喝道:“渾天幡明明是我家小姐的獨門法器,你還敢說不是偷的?”
焦飛微微訝異,伸手一抓,那個大漢手中的玄陰斬鬼符就掙脫了他的雙手,飛到了焦飛的手中。焦飛捏著這張符籙隻看了一眼,就認出來它確是自己送給張燕的那一張。焦飛也不理那些驚駭莫名大漢,淡淡說道:“張燕在哪裏,我要見她!”
焦飛隨手一送,把玄陰斬鬼符擲還了為首的大漢,雖然他沒展露什麽威勢,卻讓這群大漢的有一種感覺,這個少年的話不可違背。為首的那個大漢,捏著失而複得的玄陰斬鬼符,知道這東西對付不了這兩個少年,忙收了起來,拱手說道:“不知道長因何要見我我家小姐?”
焦飛微微一笑道:“算起來,她還是我的徒孫輩,這玄陰斬鬼符都是我送她的,難道想要見她一麵,還需要怎個理由麽?”聽得焦飛來頭如此之大,那些大漢不敢怠慢,忙於前頭帶路。
蘇環的法術已經讓他們甚為震駭,焦飛的神通對這些隻懂得一些武藝,連玄陰斬鬼符都當做無上至寶的人來說,簡直就是深不可測。焦飛隨了他們走出十幾裏路,見還不到地頭,就問了一聲,那為首大漢恭謹的答道:“我們占據的降龍寨,距離這裏還有百餘裏,我們是出來做一件買賣,距離本寨就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