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蓮輕輕一撚,便抽出了一張雪白的絹帕,上麵密密麻麻的寫著許多小字,她看了一眼,就氣血翻湧,難過的好像要嘔吐出來。但是這絹帕上的字跡,卻給她無與倫比的吸引力,盡管心中煩惡,林小蓮還是忍不住一路看了下去,越往下看,林小蓮的臉色就越蒼白,看到後來,她搖搖欲墜,就快要撲倒在車上。
林寡婦察覺到了女兒的不妥,忙撲過來抱住了林小蓮問道:“女兒,你怎麽了?可是身體不爽利,我叫他們停下來,找個大夫給你。”
林小蓮搖頭說道:“母親安心,小蓮沒事兒,隻是今曰走的太累了,有些困倦。”她輕輕把手中的絹帕收了,心中忽然生出一股難以言語的情緒來,似乎這些文字,自己從前便見過一般。隻是林小蓮畢竟是女孩兒家,讀書識字就算是難能可貴,哪裏還有機會讀許多書?她有十成把握,可以肯定自己從未見過這些文字,隻是這種熟悉的感覺,宛如胎裏帶出來的一般。
林寡婦見女兒沒事兒,便好言說道:“你終究是女兒家,身子骨弱了些,耐不住這舟車勞頓。還是躺在娘的腿上,睡一下吧。看焦飛也很憐你,明天讓他不要上路,在客棧裏多休息兩天,也就沒事了。”
林小蓮躺在娘親的腿上,腦海中卻有無窮文字在翻來滾去,漸漸化成了一條橫霸古今的黑龍,騰起無窮雲霧,在萬裏天空上飛騰。林小蓮嬌怯的身子微微顫抖起來,似乎自己隨時都要如那條黑龍一樣,破空飛去。
焦飛在外麵聽得林家母女的對話,也總是掛心些,把馬帶在馬車旁,細心問道:“林家嬸嬸,小蓮妹子怎麽了?”林小蓮忙道:“焦飛哥哥,我沒什麽事兒,隻是今天太忙,有些困倦了。”焦飛想了一想,笑道:“我倒是忘記了,你和林家嬸嬸都沒有出過遠門,我這裏有一副藥,專治暈車,暈船。一副藥共是兩粒,要一起服下才管用,你和林家嬸嬸都吃了罷,我也去給他們二老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