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飛心中一驚,這才想道:“我輩修道之人尋常趕路都是雲來霧去,更少去接觸凡俗人家,就算我也慣了駕馭了烏雲兜飛行,何況藍犁老師?如非有意,尋常人絕見不到通曉長生之法的修道人,世俗中最多見的,也隻是煉氣不過一二層境界道人。就連大唐天子開水陸大會,都請不到真正的有道之士,為何藍犁老師經過白石鎮的時候,有意顯露身份?”
這些念頭紛至遝來,焦飛忽然明白了過來,對譚道姑一揖到地,感激道:“還望前輩給焦飛解說明白,小蓮究竟是何來曆。”
譚道姑笑道:“若是我那位好友推算的不錯,你身邊這位小姑娘十有八九是北方魔門玉磯娘娘,這位玉磯娘娘乃是當年北方魔門三位長老之一,精通魔門三十六真傳中的九種,一身修為據說還在當時北方魔門的掌教大苦神君之上。”
林小蓮嚇了一跳,說道:“焦飛哥哥,你跟這位道長說的話,我怎麽都不懂?我又是什麽玉磯娘娘了?”
焦飛微微一笑道:“你如今便是林小蓮,我焦飛的未婚妻子,以前種種,都與你今世無關。說不定前世我還是你的冤家對頭哩。”林小蓮被焦飛逗的微微一笑,再也不說話了,隻是依偎在焦飛身邊,便讓她覺得好生安慰。譚道姑歎了口氣道:“我求那位好友推算出來與我今生成道關係極大的人就在白石鎮,偏偏當時有件要緊的事兒絆住了身子,等我脫身就已經聽說藍犁收了你為徒。那時我一直都以為藍犁搶先了我一步,先去白石鎮把那個要緊人物帶走了。怒山師兄傳信時,我還以為此事兒有了轉機,沒想到隻遲來一步,就再也難以挽回。”
譚道姑歎息一聲說道:“如今玉磯已經重得了黑水真法,以她的資質,又是前世修煉過的法門,最多不出十年,就能恢複以前記憶,五十年內就能恢複前生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