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漁!”
“唔!”
焦飛迷迷糊糊醒過來,看到十餘表情各異,有男有女,有道有俗的人,正圍在周圍。一個美貌女子正在按著他額頭,注入一縷縷的真氣,他倒是認得這個美貌女子,正是楊墨如。
“楊仙子,出了大事情了!我來書庫打掃,不知怎麽有一幅畫就飛了起來,畫上的人居然活了!”
焦飛口齒清晰,不上三言兩語,便把事情始末說了一遍。除了中間的一段他掐了去,十句話裏倒有十句是真話。趕來青極宮的這些青帝苑弟子,都麵麵相覷,還是一個看起來輩分最高的年邁老者,開口說道:“這孩子的話語焉不詳,不盡不實,怎麽可能有人從畫中走下?這般道術我都未曾聽聞。”
一個年輕的道人,聞言笑了一笑道:“塗師兄,你居然連本門五大符兵都沒聽說過麽?這童子說的那幅畫,九成是本門五道天府真符中的太乙真形符,傳聞此符能攝取繪製之人所修的道術,能化作繪製符籙之人,所用的法術亦跟真人一般無二,便如同身外化身一樣。隻是這個童子所說那人的相貌陌生,我們青帝苑中並無此人。”
“何況……”那個年輕道人故意拖慢了聲音說道:“太乙真形符乃是本門最高秘傳,除了青帝祖師,也隻有羅神宵,方玉兔,孫履真三位師伯懂得,這道太乙真形符卻不是他們四人的相貌,尤為古怪!”
焦飛聽這些人閑談,心底大為失望,心道:“這些人連太易真人的來曆都不清楚,隻怕也不是什麽青帝苑的重要人物,我幾次想要引出來青帝苑中真正厲害的人,卻都沒有成功,莫非那些人就不關心青帝苑中的事情麽?”
雖然這些人有意無意,都把責任往他身上推卸,焦飛也懶得去在意,甚至根本就不做任何辯駁,因為這些人的懷疑,他想要推翻隻是反掌之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