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溫良使了什麽法術,待得焦飛創出洞府,看到的已經不是剛才的洞府。
一條大河波瀾壯闊,從群山中闖過,自己和另外的一十八人,各自雄踞一座山頭。焦飛睥睨四顧,這十八人裏個個都是煉氣成罡以上,畢竟隻有這個修為級數,才能著手祭煉法器,修為在這之下的全都被阻第二關上了。其中有三人氣息含而不露,加上剛才展露的法力,顯然比焦飛猶要高上一級。
“看來我和老孟最後的對手,便是這三個深不可測的人物了,那個青衣少女應是青城派的人,就是不知剩下的那兩個裏,哪一位是昆侖山的道友。”
焦飛他們等不多時,溫良已經駕馭了劍光落在一座山頭上。焦飛見了這位十萬大山素有善名的散修幾次出手,隻覺得這老兒精神矍鑠的緊,半點也不像是行將坐化的樣子,心頭不覺就有些奇怪,心中尋思,一時竟忽略了溫良的說話。等他回醒過來,卻見大家都把手中的陰沉竹煉就的法器遞還了溫良,焦飛心中微微凜然,亦把這一套葫蘆劍符送了出去,心頭暗道:“這怕這老兒也有些古怪,不過繞是你精明,也要讓你叫焦小老爺算計。”
焦飛方才在這套葫蘆劍符上下了心魔大咒,不拘誰拿去,都能讓他得知許多東西,雖然溫良已經是煉氣第九層,煉就仙氣護身的人物,但一個疏忽,還是有可能吃心魔大咒一個虧來。
溫良笑吟吟的把這些低等法器一一收了,隻有在看到焦飛煉就了那套葫蘆劍符的時候,才眼神微微一亮,多看了焦飛幾眼。他把這些陰沉竹祭煉的法器收了,對這十九人說道:“我少年時得遇奇人,學了一身道法,隻是幾百年過去,空自蹉跎,仍舊不曾煉成元神。如今老兒行將坐化,畢生所學道法和一些法器,都已經留著無用,隻是我總不想把這些東西讓些品行不端的人得去,若是他們造孽,豈不是帶契小老兒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