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飛收了劍術,在方遼麵前落下,隻看他臉色不渝,方遼便誤以為他並未有追上孟寬,也隻能長歎一聲道:“是我的幾個晚輩無緣,不怪師弟。”
焦飛嘿了一聲,淡淡說道:“方遼師兄,我要在外麵閑散些時候,體悟天心,人心,準備突破煉氣丹成這一關,暫不跟你回去通天河了。”
方遼隻道焦飛心情不爽,功敗垂成,亦無話可說。畢竟他自己在此行中,沒有出過半分力氣。何況孟寬的法力,他亦是看到的,焦飛確實遜色了孟寬一籌。方遼隻能衝著焦飛一拱手,道了聲謝,帶了嶽菱花,於曇,方雲衣,蘇晚荷四女悄然離去。
等他們一走,焦飛便縱起遁光直奔萬花山。
當焦飛的劍光再次劃破萬花山的護山大陣時,下方已經再無一絲法力,任憑焦飛衝破萬花山的屏籬,一路闖進了溫良的洞府。兩頭白鶴童子正在哀哀的啼哭,焦飛心頭一顫,走過去一眼,卻見溫良已然在平常打坐的石台上坐化。
這位長者於焦飛並無太多交情,也沒什麽特別的情感,隻是焦飛總算是得了溫良的好處,心中總還有些感恩之念。驟然見到這位老人家轉生冥獄,魂魄冥冥,也不禁心中哀慟。
焦飛隨在兩位白鶴童子身後,亦拜了八拜,算是謝過了溫良授道,傳法,贈送陣圖之德,他站起身來,心中也略微奇怪,暗忖道:“雖然溫良前輩自己也說,隻餘半月壽元,算計時曰在這時候亡故也是該當,卻怎會連後事也不曾交代,就這麽匆匆去了?”那兩個白鶴童子,見到焦飛本來還戒備,看到焦飛向溫良遺蛻行禮,這才略略好了些顏色,卻仍舊不大放心焦飛。
其中一個白鶴童子哽咽道:“我家溫祖臨死前,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送人了,你還來做甚?”
焦飛歎了口氣道:“我來不是為了溫良前輩的東西,隻是想要來看他老人家一眼。你們可知溫良前輩臨走之前,說過什麽話來?可曾吩咐你們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