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飛才一現身,就有一條白玉蛟龍迎空飛起,向他噬咬而來。
焦飛精神一振,他看的出來,這條白玉蛟龍並無殺意,轉有幾分嬉鬧之態,也隻是把二十四橋明月夜放出,和白玉蛟龍爭鬥起來。這條白玉蛟龍鱗甲堅硬,劍光也難挫動。焦飛鬥了幾招,那條白玉蛟龍就掉頭而下,落在一個胖乎乎的少年手中。這個少年手托一枚四四方方,精白如玉的玉璽,正是焦飛的兒時好友孟寬。
見到焦飛,孟寬不是敘舊,而是把嘴一咧,喝道:“我已經等你多時,這滿寨的人,已經都被我擒下,便差你一個了。”
焦飛心思何等靈巧?立刻猜到孟寬是不想把和自己的交情暴露出去,何況麻家寨人多嘴雜,就算阿奴不說,張燕不說,那些普通的麻家寨寨民也未必能守口如瓶。這件事兒他原本就想過,不過焦飛知道孟寬雖然看起來憨厚,精明詭詐不在自家之後,便根本就沒有去叮囑,此時當然是全力配合,低喝一聲:“你來尋仇,我便怕了你不成,快把這些人都放了,我們另尋地方決鬥。”
孟寬嗬嗬一笑,架起火雲衝霄,火雲中一枚白玉印璽翻滾,氣勢驚人之極。焦飛瞧了一眼麻家寨中境況,伸手一指,已經被孟寬放翻的阿奴和張燕便翻身而起,孟寬也隻是拘禁了她們的行動,並未有迷失其神智,故而二女把剛才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忙叫道:“老祖公,恩公小心……”
她們亦知道自己根本幫不上忙,隻能看著焦飛的劍光寒光跳擲,眨眼沒入了雲頭,雖然甚是擔憂,卻也隻能先去把寨子中的其他人解救了來。
焦飛追逐孟寬飛出了百餘裏,這才把遁光一收,叫道:“孟大少爺,你還要飛去哪裏?”
孟寬嗬嗬一笑道:“倒是想看看你焦大公子的法力如何,遁術如何,小時候你跑的總比我快,我那時身寬體胖,惹禍了總是吃虧,跑也跑不掉。這才跟師父學了小諸天雲禁真法,跟五行陰煞地極真火煉在一起。我這小諸天雲禁真法已經有了十六重修為,焦大公子居然還能追的上,看來你們天河劍派的遁法也非比尋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