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圍攻長安的四座鬼軍大營,其實全是鬼祖徐完的手下,跟幽冥火咒攪亂冥獄,弄出來的那一股叛軍毫無幹係。南大營在統帥,亦是鬼祖徐完座下一名鬼仙,他主持南大營上空,幻化的陣法便是那一幅墨色山水畫卷。論起法力,此人在冥獄也是位列真君,鬼仙的前茅,隻是親厚絕不及老祖的枕邊人。
看著阿鼻王座攝奪自家辛苦祭煉了千餘年的萬鬼陰池,南大營的宗帥慕容龍皇便有些憤恨,他終究是忍不下這一口氣,忙提氣喝道:“阿鼻先生,這座萬鬼陰池乃是小將祭煉千年,辛辛苦苦攢出來的,你這就奪去,便是爭到鬼祖麵前,也抬不過這番道理去。”
阿鼻王座嘿嘿一笑,虛虛攝拿著萬鬼陰池,叫道:“難道你還想阻止我不成?不瞞你說,不光是這做萬鬼陰池,便是你南大營的七十萬鬼卒,我亦要一起收了。”
慕容龍皇聽得阿鼻王座這般不留情麵,心頭也惱了,一聲喝,南大營上方的那幅墨色山水畫卷便即展開,化成一道流動不息的光河往萬鬼陰池上一搭,頓時把這件法器定在空中。
阿鼻王座桀桀笑道:“你居然敢反抗某家不成?”
慕容龍皇一聲喝道:“既然已經重來陽世間,誰甘心白走一遭,為人作嫁衣。阿鼻先生想要奪我的根基,也要問過我們四座大營的宗帥,看看大家應也不應。”
慕容龍皇一聲喝起,一口精光耀眼的六翅飛刀劃破虛空而來,阿鼻王座見了這口飛刀,也有些懼意,這才放開了慕容龍皇的萬鬼陰池,喝道:“拓拔無敵,你難道也想叛了鬼祖和慕容龍皇一般作亂?”
那口精光燦爛的飛刀忽然震鳴,發出了人聲,叫道:“這些爭鬥,我都不想理,在冥獄近七百年修持,我隻想更進一步,煉就鬼王境地。你想要奪我等根基,斷我修為進境的前路,便是鬼祖來了也沒二話好說。阿鼻!你縱然法力無邊,但是我們四大宗帥,加上三百萬鬼卒,也足可把你重創,百年之內都不能恢複,你可想跟我打個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