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山鬼營,自從衝破冥獄之曰起,便屹立不倒,不知有多少道門修士欲將之剿滅,最終都為其所敗。
須知元神高手不是身負重大責任,就是逍遙天外,或者閉門練法,便是長安之亂,郭嵩陽真人也要等羅公遠歸來,這才敢離開通天河,但饒是如此,還出了岔子,讓血河道人趁機逃脫。
元神不出,鬼仙已經算是無敵,何況九龍山鬼營東征西討,把數府州之地的厲鬼都收伏到麾下,已經聚起了二十萬鬼卒,組成了一座大陣,便是初入元神的也能鬥一鬥,各派弟子因此吃虧。
九龍山鬼營此刻這更舉辦一場盛大的歡宴,座中兩大鬼仙,各自含笑,隻是猙獰至極的笑容,讓人看起來心生寒意。
“韓道兄,你邀我來聯盟,就是為了那件事兒麽?”
被稱作韓道兄的那名鬼仙苦笑道:“餘道兄已經被人收伏,麾下十餘萬雄師被人取了去,如今鬼祖座下叛出冥獄的鬼仙中,除了和拓拔無敵他們會和一起,遁去不知所蹤的那些人,隻剩下你我了。若是你我再不聯手,隻怕也要給人降服。”
另外那位鬼仙有些不以為然,笑道:“九龍山大營也不知打退了多少前來討便宜的修道之人,怎麽韓道兄法力越是精進,便越是小心?餘道兄的法力在我們三人中最弱,他被折服了,未必就說我們不成。”
“金神君,你萬萬不可大意。”
這兩頭鬼仙對結盟之事,各有打算,聊來聊去,也沒有結果。九龍山鬼營的主帥韓公度心中略有不滿,暗忖道:“莫要看你現在如此心傲,真要是遇上了那個叫做焦飛的天河弟子,看你還有這般大刺刺麽?”
兩大鬼仙言談頗不投機,但是誰也不肯撕破了臉麵,金神君心中暗道:“兩家結盟倒也並無不可,但憑什麽我白雲山鬼營就要並入你九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