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神鐵元胎,他若是能破胎而出,便能成為介乎元神和法寶之間的存在,再非我們可以收取。”
龐尉驚歎一聲,忙飛過去伸手輕輕撫摸,這神鐵元胎之中孕育的生靈,便發出微微的輕鳴,顯然甚是憤怒。龐尉嗬嗬一笑,便即盤膝在這塊神鐵元胎麵前坐下,隻是單掌撫摸這塊神鐵元胎的表麵,他這一坐就是六七個時辰。那塊神鐵元胎開始的躁動不安,通體震鳴,也不知龐尉用了什麽法門,過了不一會,那塊神鐵元胎便自震動輕微起來,到了最後,忽然從那塊神鐵元胎中飛出一團比太陽還要燦爛的光芒,龐尉大袖一揮,立時把此物收在手裏,對焦飛喝道:“師弟,為兄已經得手,我們快走!”
焦飛瞧了仍舊完好無損的神鐵元胎一眼,抬手便把此物收到了太虛法袍之內。
兩師兄弟正要就此遁走,忽然從他們來的那處孔竅中,亮起一絲翠綠光華,焦飛和龐尉互相看了一眼,不用商量便各自應變。焦飛運起葫蘆劍訣,滿空飛舞,把周圍庚金精氣之壁融化出數百個坑坑窪窪的孔道。龐尉卻在此時運起兩極元磁神光,遁入了庚金精氣之中。
待得焦飛弄出了無數的痕跡之後,跟隨龐尉遁入庚金精氣之中,龐尉便把兩極元磁神光一合,封閉了後麵的通路。焦飛運使葫蘆劍訣,吸攝的庚金精氣一時補充不及,便會形成一條通道。但是龐尉運用兩極元磁神光,卻是猶如行走在乳酪之中,過後無痕。
雖然兩師兄弟互有默契,弄出了一些掩蓋的痕跡,但是兩極元磁神光的波動,實在太過明顯,待得兩人脫逃出了這一層厚厚的庚金精氣壁,便感應到那一股強烈之極的勃勃生機,已經隨後追趕了來。
焦飛忙把天擎劍派的六名弟子拋了出來,催動他們體內的如意雷咒,各自放出強烈的法力,分頭向六個方向逃去,然後用太虛法袍把龐尉一裹,運起先天五遁大陣直往地幔下遊走。焦飛見過天擎劍派三大元神長老駕馭降龍木的遁光速度,不敢和他們比較在虛空中飛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