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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翎說:“我沒有擔保也沒有抵押,所以才會來找你,我隻能說要是我半年沒辦法還錢,我提頭來見。”
這下徹底娛樂了嚴義宣:“我要你的頭幹什麽。”他想了想,輕笑了一下,“半年?這麽自信?”
像芝麻一樣的小公司,沒有人脈,沒有資金,半年就要盈利翻番,談何容易。
紀翎沒有回答,卻是默認。
這一切都讓嚴義宣覺得荒誕。
他居然和紀翎在酒店套房裏聊起來什麽時候還錢?他明明根本還沒答應。
嚴義宣有一種古怪的危機感,為什麽每次跟這個小子在一起,事情總能順著他的節奏前進,明明他們並不算熟,可幾次相見,嚴義宣都會被撩撥得有點生氣,這隱隱讓他有點挫敗感。
但也隱隱覺得,有點意思。
嚴義宣沒再說話,紀翎也隻是安靜等待,他知道嚴義宣還在考慮值不值得為他費心思。
紀翎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他終於聽見嚴義宣說:“好吧。”
紀翎還是很冷靜,隻是眼眸裏閃過一絲喜悅,他克製地說道:“謝謝。”
嚴義宣放下酒杯,走到他麵前,定定地看著他。
嚴義宣身上穿著高級定製西裝,雖然領帶被他扯得鬆散,但貼身的剪裁與精致的質感與紀翎穿的休閑衫牛仔褲形成鮮明的對比。
紀翎有點懊惱。
雖然他並沒有覺得自己低人一等,可嚴義宣時刻散發的閑適,提醒著紀翎,他嚴義宣才是這裏的主人。
就在他散神的一瞬間,嚴義宣突然一手抓住他的脖子,一手摟住他的腰,幾乎是用抱的把他拖到大廳的沙發上按住。
不是吧,又來?
這是第三次了吧,這個人突然發難,是還沒放棄嗎?
嚴義宣這次死死按住紀翎,眯著眼睛,頭發因為剛才的動作散落下來搭在眉毛上,讓他看起來有點野。